我的外甥咋那么能装呢?之前接电话的时候,坐我旁边,听得认真的不得了。

现在……

算了,我也懒得说他,不知道谁给惯的烂脾气。

严朗看到顾懋杰的动作,难过得眼泪哗一下,就流了出来,哽咽着说。

“孩子,爸爸、爸爸不是故意不要你的,你别恨爸爸,爸爸是真的不知道你的存在……”

顾威辰便看着自己身边的小外甥明显有点急了,手足无措的看着严朗。

“那个、不是,我没有怪你,叔叔,你先别哭。”

不是,这真的是我亲爹吗?怎么哭的那么凶!

顾威辰:活该,让你装。

严朗哭得更厉害了。

“懋杰,爸爸知道你恨我,你到现在都不愿意叫我一声爸爸,爸爸没有保护好你,妈妈,是爸爸的错,希望你能给爸爸一个机会,让爸爸好好照顾你。”

“如果你实在是恨爸爸的话,爸爸就走远一点,爸爸把公司留给你……”

顾懋杰:……

我什么时候又突然恨你了?这是一个什么顶级理解?

“没有,我真的不恨你,爸爸。”

顾懋杰说出最后一个词的时候,声音放的很轻很轻,严朗还是听见了。

严朗立马走到顾懋杰的面前,蹲下来,把他紧紧的抱进了怀里。

继续放声大哭。

顾懋杰也一改之前的平淡,抱住了严朗的头,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

原来,我也有爸爸。

其实我不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我也有爸爸疼。

顾威辰感概地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一圈。

顾懋杰从小就非常的成熟,因为缺乏父爱母爱,便把自己的心封锁了起来。

很少看到他露出脆弱的一面。

……

严朗平复好心情后,坐在椅子上,对着顾懋杰和顾威辰说,

“我飞去欧洲,去查了六年前的事情,娜雅是被郝哲涵骗了。”

“郝哲涵是郝家的二女儿,曾经追求过我,那次她来到我的公司,故意在娜娅面前演了一场戏,以为我要娶她。”

“之后他又找娜娅谈了一些话,拿出了一个造假的怀孕单,骗娜娅说怀上了我的孩子,娜娅伤心欲绝,就走了。”

“是我没有保护好她,让她这样被别人伤害。”

顾威辰看着自责的严朗,没有说话,也没打算安慰他。

毕竟确实是因为他,自己的姐姐才难产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