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宁当然知道霍邢晏能游刃有余地大胜而归,就是比较好奇冀重的下场。

霍邢晏可是跟他保证了,冀重以后不会再找上他。

有一说一,缪宁从来没遇到过像冀重这样,哪怕用把柄威胁还依旧不怕死地上赶着凑上来的人。

这可比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要更严峻多了。

正在缪宁想发个消息问一问的时候,霍邢晏回来了。

缪宁听到动静立马看向办公室门口,便见西装革履的霍邢晏关门走过来,还是那副冷峻深邃的神情,步伐直直地朝向坐在沙发上的他。

缪宁也不看财报了,立马扔下平板在沙发上,站起身来,也朝霍邢晏迎过去。

“怎么说?”他开口问。

霍邢晏却是不答,走近缪宁,伸展双臂拥住他,紧紧塞进怀里。

缪宁顿时愣住,下意识以为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心里突然有些忐忑起来。

“霍先生?”缪宁忍不住微微皱眉,不过双臂还是不由得同样搂住霍邢晏的腰身,轻拍脊背安抚他。

霍邢晏埋在缪宁的颈窝磨蹭了几下,才闷闷地开口:“冀重想挑拨离间我跟你之间的关系,我很不高兴。”

闻言缪宁又愣了一下,随即不由笑起来,觉得又无语又搞笑。

“霍先生确实该不高兴,换我,我会更不高兴。”

霍邢晏听着缪宁的笑,嘴角也忍不住勾了勾,不过本来他就是要用这事儿来缪宁面前装苦肉计,博取缪宁的同情,自然不能一下子就暴露了心思。

霍邢晏收敛了嘴角的笑,放开缪宁,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假装一脸郁闷地盯着他,谴责:“你还笑,有这么好笑?”

缪宁笑的更大声了,目光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着霍邢晏,只道:“也不是有多好笑,就是觉得霍先生竟然心眼儿这么小,还纠结这种事情而感到不高兴。”

顿了顿,缪宁忽然道:“霍先生这是在撒娇求安慰吗?”

说着缪宁还伸出指尖,从霍邢晏的喉结轻轻往下滑,直划到对方的胸口,调皮似地轻轻戳了戳。

霍邢晏在缪宁触碰上他的那一刻,眸色瞬间就深了,喉结狠狠吞咽起来,立马伸手按住了缪宁在胸口作乱的指尖,压根儿就没关注缪宁说的什么“撒娇求安慰”。

“宁宁……”霍邢晏声音微哑,目光深沉。

缪宁望进了霍邢晏眼中,立马懂了对方的意思,眉毛一挑,突然就凑近了对方耳边。

“霍先生既然想求安慰的话,我身体肉。偿怎么样?”

霍邢晏瞬间就瞪大了眼睛,某些地方几乎是立马起了反应。

缪宁的声音轻柔得犹如羽毛一样,就轻轻刮在他的耳边,刺挠着,轻抚着,带来一阵颤栗的酥麻痒意,直痒进他的心尖儿里去。

缪宁对他的蛊惑勾引是越来越高明了,每次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咬€€上当。

此刻霍邢晏脑袋里瞬间就只剩下一个念头了,搭在缪宁肩上的双臂瞬间搂住对方的腰,将缪宁更加贴近他,头颅埋进对方的颈窝,开始疯狂又细密地轻啄舔舐起来。

缪宁没想到霍邢晏这么不经撩,不由挑了挑眉,也伸手搂住了对方的后背,在颈间酥麻痒意的刺激下胡乱地抚摸抓挠着对方的后背。

在办公室里,这事儿只有0次和无数次。

两个人都穿的正儿八经,就是表面太过正儿八经。

缪宁也充分认识到霍邢晏是如何表面正经内里闷骚,竟然边跟他的时候,边和他说和冀重见面的事情。

甚至还说要因为冀重狠狠惩罚他,缪宁简直无语了,但是自家大反派要演戏,也不能不陪演不是。

然而缪宁很快就玩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