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霍邢晏一而再地拒绝,周逢时依旧不甘心。
他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唇倔强地盯着霍邢晏,眼睛渐渐蓄上了泪水,面容无辜而又可怜,乍一看还以为霍邢晏是负心汉,做了很对不起他的事情伤了他的心。
霍邢晏见状却是越发火大。
他身体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便不愿再跟周逢时消磨时间,不发一言,迳自转身继续往卫生间走去。
然而周逢时见他要走,立马就上手去拽他。
霍邢晏一时反应不够,就被周逢时抓住了手臂。
“晏哥!”周逢时语气已经带上了哽咽。
霍邢晏却是吓得赶紧甩开周逢时的手,然而这一刺激下,气血越发涌动,那药效发挥的更快了。
这种药不是即时发作的,通常会隔一段时间,所以中药的人既不知道自己可能中药了,也根本就不知道当意识到自己身体出问题的时候,自己会正在做些什么。
哪怕最后不必因药犯什么相关/性的错误,却也至少要面临一番社死。
霍邢晏一时间恨透算计他的人了。
若是被周逢时发现他的异样,那很多事情恐怕都将不受他的控制。
霍邢晏甩开周逢时后,赶紧朝前两步跟人隔开距离。
周逢时被重重甩开,一颗脆弱的心立马摔的更加稀巴烂了。
“霍邢晏!”周逢时忍不住控诉地大喊。
他从小就是被娇惯着长大的,因为身体病弱的缘故,家里的人都依着他,而他受到的最大的挫折,估计也只有追爱霍邢晏却屡次惨遭拒绝的事情。
原本他还能以霍邢晏是直男为藉口安慰无法掰弯对方的自己,结果到最后,霍邢晏竟然是跟一个男人结了婚。
这叫他怎能不气不怨!
自从那场碍眼的婚礼后,周逢时再也没见过霍邢晏。
明明以前就算不接受他的示爱却也依旧将他当弟弟照顾的人,竟然开始对他避如蛇蝎,生怕跟他沾上什么关系。
他知道,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缪宁!
周逢时越想越不忿,越想越不甘心,哪怕被霍邢晏无情甩开,依旧继续缠上去。
“晏哥,你别对我这么无情好不好?”周逢时已经带上了哭腔,满是委屈。
霍邢晏此刻却是已经被药物刺激得头脑有些昏沉,身体也开始发生明显的变化,原本蔓延全身的燥热,突然就往同一个地方汇集。
霍邢晏瞬间意识到这点儿,窘迫得立马涨红了脸,坚决不再跟周逢时浪费时间。
然而这会儿他愣是迈不动步子了。
霍邢晏心中不由大为震撼。
霍邢晏清楚地知道,他的头脑还算清醒,然而此时此刻,却是不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身体。
有这么一瞬间,霍邢晏都想直接跟周逢时说明事情,请求他帮忙联系医生。
然而周逢时此刻却是十分敏锐地察觉到了霍邢晏的变化,尤其是对方泛红的脸色,以及肉眼可见地撑/起/帐篷的地方。
周逢时瞬间大惊,都忘记了装柔弱可怜,下意识惊呼:“晏哥,你怎么了?”
霍邢晏咬紧了牙,尴尬窘迫的情绪折磨着他,最后到底还是理智占了上方,勉强开口:“帮我喊医生。”
周逢时却是定定地注视着霍邢晏,脸上出现纠结的神色。
最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直接开口:“晏哥,我来帮你吧,医生肯定不能及时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