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宁伸手摸了摸霍邢晏的脑袋,额头有些冰凉,倒是没有发烧,他不由松下一口气。
缪宁没有立刻喊醒霍邢晏,而是打着手机灯光悄悄出了房间,去找外面值夜班的保镖,让去弄点普适的胃药来,再去餐厅打包一份预留给宾客做宵夜的汤来。
缪宁特意交代保镖暂时别惊动其他人,免得霍老爷子知道了,担心霍邢晏,大喜的日子却一夜睡不好。
保镖很快从时刻准备的急救箱里找了几种胃药出来,缪宁一一扫过配方和注意事项,都拿在了手里,打算等霍邢晏醒来后问他吃哪一种比较合适。
等了十几分钟,去拿汤的保镖也很快回来。
缪宁一手抱着胃药,一手提着保温桶打着手机灯光,便回了跟霍邢晏住的卧室去。
许是缪宁离开房间的动静还是吵醒了霍邢晏,缪宁回到房间的时候,床头灯已经开了,而霍邢晏正起身坐在床上,手按着胃部的位置,眉头紧皱,脸色难看。
听到开门的动静,霍邢晏立刻看向了门口,见出现在门口的人真是缪宁,终于松下一口气,因为胃疼紧皱的眉头也稍稍松缓些许。
“你去哪里了?”霍邢晏先开口问。
缪宁有些意外霍邢晏已经醒了,赶紧关上门走过去,说道:“还准备来叫醒你,你睡梦中胃病犯了,我醒来看到,就下去给你找胃药了,也顺便带了份清淡养胃的汤过来。”
闻言霍邢晏因为意外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缪宁竟然知道他是胃病犯了,并且还已经去给他拿了胃药,还带了吃的东西过来。
他以为缪宁不愿意再跟他同处一处,悄悄地离开了。
霍邢晏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最为合适了。
但心脏却是因此快跳起来,浑身泛起一股愉悦的刺激,有感动,更多的是无法言语的喜爱。
缪宁意图隔开跟他之间的距离,然而在他生病的时候,却又不顾一切地离他那么近。
面上是对他的担忧,所作所为更是细致入微。
对方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然而这种事情上一点也不,相反很会照顾人。
“我开灯了。”缪宁先走到房间开关那里按亮了灯光。
卧室霎时明亮起来,霍邢晏因为刺眼的灯光微微垂下眼眸,再抬眼时,缪宁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缪宁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把几盒胃药递给霍邢晏,“看看可以吃哪个,实在是严重,就只能喊家庭医生过来了。”
缪宁记得原文里说的霍邢晏的家庭医生就是他的发小,不过今天对方作为伴郎之一也帮忙挡酒了,不知道能不能及时赶过来。
霍邢晏放开按住胃的手,接过了缪宁递过来的胃药,光看药盒就选出了他常用的胃药。
霍邢晏道:“不用喊医生,吃了药就好,喝酒前我提前吃了护胃的药,没想到还是发作了。”语气有些别扭,也有些无奈,完全是有些不适应喜欢的人突然那么主动关怀他的样子。
缪宁皱了皱眉,盯着霍邢晏,只道:“还是要仔细一些。”胃病这东西,养不好要犯一辈子,老了更受罪。
他上一世母亲去世之前,就曾犯过胃病,那段时间对方忙着交美食稿子,压力大,吃的东西又多又杂,胃突然就垮了。
缪宁跟在医院照顾了母亲好多天,看着她脸色苍白身体虚弱的样子,着实难受了好一段时间。
此后他就很注重胃部的养护。
看清了霍邢晏手里那盒药是饭前吃的后,缪宁也没急着去打开保温桶,先去饮水机那里给霍邢晏接了半杯温热水吃药。
霍邢晏熟练地打开药盒掰开药片倒进手心里,缪宁走过去给他递了杯子,霍邢晏一把将药喂进嘴里,就着温热水吞了。
缪宁见他吃下药,才去开保温桶,将盖子打开,给尚有热温的汤散热。
汤是宵夜菜单里的银耳鸡汤,缪宁特意让保镖去拿来的,这东西能温脾养胃,胃痛的时候用一点点最适合不过。
汤里面没有一块鸡肉,只有软糯细碎的银耳飘在清澈香浓的鸡汤里,点缀着颜色鲜艳的枸杞以及红枣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