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听到动静的艾萨克立刻起身,正经危坐,连嘴角都没擦。和拉德四目相对。
雄虫摆手:“咳……我什么都没干。”
但拉德似乎没看见他似的,机械般从床上坐起来,然后下床,边往浴室走边脱衣服。
“做什么,你快躺下。”艾萨克拉着虫的胳膊,对上已经脱得精光,结实好看的腹肌。眼睛避无可避,直勾勾地盯着。
“洗澡。”拉德扯了扯艾萨克的胳膊,因为醉酒声音有些低沉,看着像是清醒,但动作却慢吞吞的。
被虫拉着,他便回头直勾勾盯着艾萨克,然后按上那一头金灿灿的发丝,连头带脸,用力揉了揉,“我要洗澡。”
艾萨克摇了摇脑袋把自己头从对方手里解救出来,身体后仰,手却一直拉着虫不放,“等酒醒了在洗,你一只虫去我不放心。”
拉德眉毛耷拉着,明显不高兴了,固执地重复,“洗澡。”
艾萨克咬牙,“我陪你去。”
“你也要洗?”拉德勾住艾萨克的肩膀,“走吧。”
目前为止,拉德醉酒除了在洗澡这件事情上格外固执,整体还算乖巧。
艾萨克把虫按进浴缸,浴缸本来就是按照艾萨克的身高设计,长手长脚的拉德坐进去还需要蜷着腿。
搓澡工艾萨克师傅忙碌了一阵,总算将拉德全身摸了个边。
“好了。”
“好。”拉德呆呆点头,皱着眉盯着对方,直把虫盯得后背发毛,才问道,“你为什么不洗?”
不等艾萨克他抢过帕子,对着虫的脸擦了擦,接着就去解虫的扣子。
“我帮你洗。”
“别……别扯……轻点儿……”
来送醒酒汤的弗劳尔,没看见虫影,无意间隐约听到浴室里的动静。
弗劳尔:“……”
沉默,久久的沉默,空气凝滞的沉默。
怎么总是他?
不要脸的东西!骄奢淫逸!
他用力摔门而去。
“砰€€€€”
浴室里,艾萨克被拉德猛地按进浴缸,捏着自己的领口。
“扣子掉了。”艾萨克话音刚落,只听噼里啪啦的声音,身上的衬衫扣子便全数掉进浴缸里。
拉德:“……”
他小心翼翼瞥了眼虫的脸色,双腿跪坐在虫的身侧,小声道:“对不起。”
艾萨克扶额,手臂搭在浴缸边缘,想坐起来。
紧接着肚皮一凉,腹部按上了一双湿润的手,“这是巧克力吗?”拉德一本正经捏了捏艾萨克的腹肌,艾萨克腰狠狠抽了抽。奶白色的肌肉,不像拉德那样结实饱满,但同样很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