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点病急乱投医了……
“是吗?”柏庭抿着,眯着眼,勾了勾唇角,“叔叔?”
“你和你父亲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盛锦鹤凑近了,也终于完全看清了柏庭的长相,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后背发凉的压迫感。
“额……”
“囡囡还好吗?”
“砰€€€€”
炸弹在盛锦鹤脑子里炸开。
心脏咚咚咚跳动剧烈,几乎要蹦出胸腔。
“我……你……”他捂着头,“你……”
“没事吧?”柏庭见对方表情痛苦,连忙起身把人扶着坐下,给人倒了杯水。
“你……草……你是……你是人是鬼?”盛锦鹤揪着人的衣领,头晕目眩,却还是固执要一个答案。
“是人。”
“我……你……”盛锦鹤几乎难以言喻,四五十的人,这一刻无措地像个孩子。
眼眶湿润赤红,却依旧死死盯着眼前人。
“老柏……”他颤抖着拍了拍人的胳膊,死死捏住对方的肌肉,感受着血液的跳动。
“是真的……不是做梦……”
“不是。”
柏庭摇头。
“稍等……我有些乱,我缓缓。”
柏庭给足人时间缓冲,等对方平复心情之后,一阵爆呵。
“草!你吓得我高血压都犯了!”
柏庭抿唇,“抱歉?”
盛锦鹤眼睛在人身上扫视,“他大爷的!神迹!草!你怎么做到的?你是不是根本没死?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
柏庭回以微笑,不言语。
“你回来竟然不来找我?”
“抱歉。”
柏庭抿唇,“我想知道球球的事。”
“草!我就知道!如果不是他你根本不会和我相认是不是?”柏庭没回答,但观他脸色,盛锦鹤就懂了,几乎气笑,“好好好。”
柏庭眸子闪烁,“我可以找别人问。”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直接一个炸弹炸得我脑瓜子嗡嗡的,还一点都不念我们的兄弟情!你心里只有你那个小情人!”
柏庭抿唇,只是看着他,抬脚就要走。
“我擦!你着什么急啊?”盛锦鹤扯住人的胳膊,“尊老爱幼你懂不懂啊?我又没说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