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槐眸子微沉,没有动。
“怎么?”李清泉轻笑,酒杯抵着人生胸口,“害怕我下药啊?”
“放心吧,有些事情玩第二次就不好玩了。”他拍了拍人的肩膀,凑近纪青槐的耳朵,“怎么样?上次宋夜有让你满意吗?”
“啪€€€€”
纪青槐一巴掌拍开人的手背,清脆的响声清晰可闻,瞬间鸦雀无声。
“呵……呵……呵……”李清泉低声笑起来,拿酒杯的手伸出食指指着纪青槐,“有个性。”
“但别忘了你有事求我。”
酒杯递到眼前,李清泉眼里的笑意更盛。
他挑眉,“喝吗?”
纪青槐撇了他一眼,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辣嗓子眼儿。
除了辣,还有苦。
总之,很难喝。
一杯下去,纪青槐瞬间脸颊通红,用了最大的努力确保自己眼神没有迷离。
“哇哦……”
周围的人起哄,吹口哨,看好戏一般看着纪青槐。
纪青槐冷冷吐出两个字,“地址。”
这酒里有什么他们一清二楚,虽然没有下药,但却是混合了好几种烈酒,哪怕他千杯不醉,也能躺着出去。
李清泉眼睛一眯,看向纪青槐的眼神也变了变。
“你倒是对那个疯子情真意切。”李清泉眯了眯眼,“我是真的对你有点兴趣了,要不要考虑跟我?宋夜给你的我都能给。”
“地址。”
“……”李清泉一噎,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塞进纪青槐的衣兜,在人胸口上重重拍了拍,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好样的。”
李清泉知道宋夜在哪儿完全是个意外,他就是无意看见宋夜被抬着上车,出于好奇,跟了上去,结果是一家医院。
他以为是宋夜得了什么病,还有些幸灾乐祸,但看那群医生的架势,又不太像。
他是知道宋夜在疗养院待了一年的,刚好不久前知道了那个医生坐牢的消息。
他不同情宋夜,但却真切地觉得憋屈,宋夜曾经吓唬他的那个劲儿呢?为什么对别人就这么畏畏缩缩的?
“滚吧。”李清泉留给纪青槐一个张牙舞爪的后背。
“泉哥,就这么放他走了?”
另一个男人附和,“对啊,不是说要和他好好玩玩儿吗?”
“玩玩玩儿,就知道玩,我看你什么时候把你家底儿都玩没!”
李清泉拍了一把男人的后脑勺。
纪青槐眼前已经开始发虚,步子轻飘飘的,怎么出门的都不知道,抱着门口的垃圾桶就开始吐。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