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被糟蹋被豢养被当货物交易,已经造得差不多面临灭绝了。
他能得到一个这么极品的,真的很不容易。
他脑袋从脖子上掉下来的那一刻都不敢相信,他会死在这只魅魔的手里。
然而众目睽睽这么多高等级的魔将,甚至还有管理一方城池的城主亲眼看着,却全部都趴在了地上,险些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不是他们疯了,而是……此时司岑身上流露出的威压,压得他们根本起不来。
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灭世魔头?
为什么只是被看着,都会发自心底产生出一种灭顶的战栗恐惧感?
魔族是一个很血腥的族群,也是非常现实的一个族群。
第一时间知道打不过,那就是眼睛都不眨的表示臣服。
甚至大部分作风残暴的魔将骨子里就极端慕强,他们欣喜于司岑的强大,甘愿归顺他,认为这么强大的新魔尊,一定可以带着他们离开这片贫瘠的魔域,以后横扫三界,成为世界主宰不在话下。
然而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是,一切并没有如同他们想的那样。
司岑不想当什么狗屁魔尊,他在魔域大开杀戒,杀得魔域血流成河,几大城城主全部被他斩首抽骨,甚至传闻里有一个流言,说他翻遍了魔域七大城,找到了他的生父。
然后他把他的生父扒皮抽骨,制灯熬油,以他的魔元(类似人类修士的元神)为灯芯,点起了灯,日日夜夜就摆在他起居的大殿中。
哦,虽然司岑本人不屑,但大家已经尊他为现任魔尊了,所以他住在魔尊的宫殿里。
整个魔域在司岑这个残暴又变态的新魔尊的“压迫”下过得战战兢兢。
即便如此也还是有大批大批新魔尊的崇拜者,不要命的前仆后继表示效忠。
其中有一个他亲自任命的城主,出自他的同族,学他日常穿一身红衣,崇拜他崇拜得简直失了智,肝脑涂地都愿意的那一种。
有一些前任魔尊的旧部受不了司岑的高压,也看不惯那些新人取代他们这些旧人嚣张,于是暗戳戳联合起来想要搞反叛。
结果就是被那个看起来除了美貌一无是处,曾经是所有魔族都可以欺凌折辱的贪婪城新城主,那个天天模仿魔尊的魅魔,来了个瓮中捉鳖。
后来这群反叛者全部被抓去天渊,乌泱泱的观刑者看到天渊下飞上来遮天蔽日的魔鸟,硬生生把那群反叛者啃得只剩骨头。
他们的骨头都被拿去搭桥了,很多被魔尊杀死的魔族的骨头,都被拿来这里搭桥。
明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是就是那么不可思议,他们真的眼睁睁看着那座桥真都在一步步搭起来。
这是不是表示,桥搭好后,不仅那些高等魔族,就算最低等的魔物,想要过去,都不会再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了。
天呐!
他们就知道!
这么狠的魔尊,就是魔族的神!
然后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消息扩散,三界中天魔出世,而躲在魔域的这个魔尊偷盗了天魔最重要的东西,天魔要来讨伐他们。
更好笑的一个消息,魔域这群想要搞死新魔尊的反叛者知道自己可能会输,所以在起事之前,他们其实已经偷偷联系了三界一些正道人士,求援。
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魔族的去请修士们来帮助他们杀魔尊。
反正这些消息沸沸扬扬,乱七八糟,司岑是不关心的。
他被困在魔域也很烦。
脑子里那个残魂和他僵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