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邢护法一开始带他们过来的时候,这整个地下堡垒的大阵应该是暂时关闭的,所以他们那么多人走在通道里也没有引发什么机关或者警示,其余时候,只要有哪怕一个身上没有腰牌的人踏进这里,大阵都会被第一时间触发。

且不说能不能躲过那些机关平安出去,还会惊动在城主府内的城主。

司岑这几天以来已经把所有该观察的都观察得清清楚楚。

他就只有一个腰牌,他当然是要让自己出去。

至于里面的那些混种或者天天跟他吹嘘多厉害多厉害的姜淮真?

自求多福吧。

他又不是他们爹。

司岑小小的身影,在通道中七拐八拐,走的异常顺滑。

即便进来的时候他们被邢护法用了障眼法,蒙住了视线。

但司岑认路不一定非要靠眼睛。

他能凭借声音,气味以及进来时刻意闭着眼睛感受方位,来辨认路线。

很快,就来到了最后一个岔路口。

司岑停了下来。

他倒不是在迟疑该走哪一边。

而是这两条路,一条通向的是他们来时的那个入口,可那也是在城主府里面。

到了上面,城主府里就戒备森严了,他没有自信能逃出去。

但是另一条路也不见得就会通向外面,毕竟他没有去过。

要不要冒个险?

司岑靠在石壁上,仰着小脸,闭上眼睛,认真感受。

他想听一听,另外那条路上面的声音。

哪怕是风声,对他来说有时候都能给出不少信息。

得益于体内那一半魔族的血统,加上他是魔族里比较特别的种族,他的五感之敏锐,确实是非常夸张的程度。

司岑在认真辨别,倾听那条路上面的声音的时候心里也悄悄感叹。

要是能好好修炼就好了,修炼到如岑仙尊那般境界,别说这么小小一条密道。

就算整个城主府,不,整个生死城,都在他一念之间就能被神识笼罩,一草一木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吧。

想到自己勤加修炼一定也会有那么一天的,司岑就激动极了。

之前其实文骊娘给他测过根骨,他是有灵根的。

但是他的灵根很杂,金木水火土全都带了一点,说白了和一个废灵根没什么区别。

这样的结果导致文骊娘完全绝了教他修炼的心。

原本是想教教他,把他培养成一个绝品的炉鼎。

炉鼎自然也是分优劣的,修为高的炉鼎当然比毫无修为的炉鼎更受青睐。

结果司岑灵根太杂,和一个不能修炼的凡人区别也大不到哪里去,她就懒得废那个心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