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生下了司岑,母子俩一直都是被司父养在外面的。
好在司岑从小很懂得讨司父的欢心,一张嘴特别甜,司父除了不能给他们正式的名分,物质上没有吝啬过。
尤其后来听说司父的原配夫人因病去世,加上紧接着十六岁的司岑分化成了o,他们就被接回了司家。
然而她也知道自己的存在是不光彩的,她在司家天生就矮人一头。
尤其每次面对司擎邺,司夫人内心就特别的煎熬。
可是她已经没有办法了,她已经离不开司父的信息素,也无法再让自己的孩子没有父亲,像小时候那样被周围的邻居和小孩私下里议论耻笑。
她其实知道的,自己这一辈子,其实并没有尝试过爱情。
和司父之间始于意外,一直维系下来,也多是信息素的强迫。
她是一个软弱不幸却又可悲可恨的人,但她不想自己的孩子也和自己一样。
无论她的孩子是什么性别,都有获得幸福的权利。
“岑岑,真的一定要,嫁进江家吗?你如果喜欢Alpha,也有那些真心喜欢beta的Alpha的,不一定非要和江家这对父子死磕啊,他们这样的顶A,没有o安抚是不行的,到了易感期,你一个b,你怎么受得住呜呜呜……”
司岑:……
江衍黑线了,“伯……那个,奶……呃,夫人。”
好烫嘴!妈的完全不知道怎么称呼!
“我们江家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我和父亲也没有虐待人的习惯,还请你不要造谣。”
虽然他也不想司岑这家伙给他当后妈,但……他父亲的名誉更是需要守护的。
怎么讲得像他和父亲是什么有家暴倾向的变态一样啊?
嫌弃他父亲有他这么大一儿子就算了,什么受不住什么的啊?这种虎狼之词你当着我这个后儿子的面说出来合适吗?
啊呸!
怎么自己都把自己承认是后儿子了!
江衍真的很抓狂。
他的脸色就越发的不好了。
顶A的压迫感不是盖的,加上生理性别上a对o的天然压制,司夫人被吓住,眼泪都不敢掉了,唯唯诺诺道歉,“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好了,妈妈,不是说让厨房给我做爱吃的甜点?你去看看吧,我和小衍说几句话。”
司岑这语气,摆出一种长辈的范儿,让司夫人大为震惊,且下意识就听从了,起身抹着眼泪往厨房去。
江衍被恶心坏了,气呼呼的看着司岑。
司岑抱着手,翘起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膝盖上,往后一靠,斜睨着江衍,“跟谁甩脸色呢?你再这样跟我妈讲话,信不信我回去让你爹大鞭子抽你?”
江衍一梗:他妈的!谁来管一管这家伙!
“那你倒是让啊!”江衍梗着脖子回怼。
这要是能叫醒,他上赶着捧着鞭子给父亲让他抽!
司岑这家伙要是能叫醒父亲,他当场跪下叫他爹都行!
司岑从他脸上看出了他心里在想什么,忽然恶劣一笑,“好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可别哭着喊着又说是我妖言惑众,迷惑你父亲影响你们家和谐,离间你们父子感情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