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耳坠?那没事了。
八成是撞号。
不过……谈槐燃眯起眼睛,忽然揽过了湛月清的腰,“有点家事处理一下。”
杏林东院,湛月清的房门被一脚踹开了来。谈槐燃将他抱了进去,湛月清深知他要处理的‘家事’是什么,连忙躲了下,扶了扶脑袋上的杏花冠€€€€
“白日宣淫可不好,这才下午,”湛月清先入为主,“而且昨晚……”
谈槐燃眉头微挑,俊秀的脸上出现一抹微笑,“想什么呢?过来。”
湛月清躲在屏风后,脸色微烫,“我不!我还不知道你吗!”
过去了指定被日!
房内有张黄花梨木榻,榻上置了小桌,谈槐燃坐到榻上,给自己倒了杯茶,眯起眼睛,瞅着屏风后的“猫”。
“真是家事,”谈槐燃招手,慢条斯理的道:“来哥哥怀里,哥哥抱着你说。”
一副说得很认真的样子。
湛月清脸上出现了一点犹豫,料想谈槐燃应该不会这么不注重他的身体……不不不,那也还有别的办法!
之前在那座楼里,谈槐燃玩的花样可多了。
什么把他按在镜子边、桌边、窗边、撕下来的衣服蒙眼睛……
“不去。”湛月清依然躲着,不信任他。
谈槐燃危险的眯起眼睛:“过来,不然撕你衣服了。”
湛月清:“…………”
他就说吧!原形毕露!湛月清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这身枫叶红的长袍极衬他的身段,也不知是哪家裁缝做的,湛月清很是喜欢,撕坏了可就可惜了。
眼见他怎么哄也哄不过来,谈槐燃有点无奈,只好开口:“你上次杀了假烛飞燕?”
嗯?居然真是正事?湛月清惊讶挑眉,还是走了出去。
谈槐燃无比自然的把他揽到自己大腿上坐着,先低头咬了湛月清一口。
今日长街上,他其实有些兴奋€€€€因为湛月清居然在那么多人面前又一次如此坚定的选择他。
虽说当下无人知他身份,可没多久自然有人知道。
湛月清习惯了他总这样偷袭自己,他抬手理了理有点散了的头发,又摘下了杏花冠,嗓音微哑:“干什么呀?你不是说正事?”
他玩着杏花冠,杏花仍然有着香气。
“像在梦里。”谈槐燃低着声音,“以前我总做梦,你戴着花环,身穿白衣,嫁给我。”
湛月清一呆。
“不过说起来很奇怪,那时候你是穿中性的裙袍。”谈槐燃无奈,“而不是婚纱。”
湛月清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真把我当小姑娘,我是男的!”
以前叫他小妈,现在说他穿婚纱……婚你个大头鬼。
“你就没做过我女装的梦?”谈槐燃反问。
这还真没有。湛月清想了想,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没有,但是我做过你给我生孩子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