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王太妃看上了她的知书达礼,觉得她识大体懂进退,所以她才成了安王妃。
“这是你该问的吗?”谈明止冷冷的看着她。
汪芷嫣一僵,“那好,印章我也没有。”
谈明止一顿,冷笑一声,“来人,把王妃床上的人给我拖出来,杖责一百。”
汪芷嫣面色一变。
榻上那妖艳的男人顿时被拖了出来,捂住口鼻。
院外阵阵棍棒声和男人惨叫声响起,汪芷嫣跪了下来,抓住了谈明止的衣角,“王爷……王爷饶命啊!”
“王妃,”谈明止却突然掐住她的脖颈,“哭也好,演也好,你要做花瓶,就好好的做,别忤逆本王的命令€€€€把印章给我,否则你就会和那面首的下场一样……汪芷嫣,你知道我很会折磨人的。”
汪芷嫣害怕的一抖,看着他,乖乖的祭出了印章。
谈明止自小就是两副面孔€€€€他幼时在安王太妃面前很是乖巧、纯善,背地里却喜欢折磨下人。
他是很会折磨下人的。
谈明止满意了,立刻便有下人拿来新的信纸,还有印泥。
汪芷嫣大着胆子看了眼,却见谈明止是让她的人去传……谣言?
还是个关于湛月清的。
“王爷,您这是做什么?”汪芷嫣不明白。
她的那点人其实只够护她一人周全,传谣之类的虽然绰绰有余,可这种事,随意差几个小厮也能做到。
为何非要用她的人?
汪芷嫣皱起眉心,有点不解。
“与你无关。”谈明止瞥了她一眼。
汪芷嫣不敢问了,只好低头。
谈明止很会折磨下人,也折磨过不少人,这其中唯一一个没被折磨的不人不鬼的,就是他八年前带入府中的那个孩子,湛月清。
汪芷嫣嫁给谈明止十年,见过他许多折磨人的手段,唯独那个孩子是个例外。
那年谈明止二十岁,湛月清十二岁。
谈明止自通人事起就喜欢玩娈童,但每一个都新鲜不了多久,最多不过三个月。
他却把湛小月留在身边八年,而且一直没丢。
汪芷嫣不爱谈明止,但这么多年,她已摸清了他的性格。
他或许真的喜欢过湛月清,但那喜欢只有一点点。
这一点点喜欢不足以让谈明止失了体面。
可是方才信纸上,为何字字句句都在针对湛月清?
……
翌日,杏林院外,青龙香车里。
湛月清低头看了眼自己和谈槐燃紧紧绑在一起的锁链。
谈槐燃像是生怕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