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里在翻一本书。

“放开我!”烛飞燕道。

湛月清抬起头,却说:“你不是真正的飞燕阁主吧?飞燕阁主哪里有你这么废物。”

他过目不忘,翻完了这本书,记了不少东西。

书里的飞燕阁主虽然也是这样的年纪,但一直和暴君在做斗争,两人各方面几乎不相上下,哪里像这个‘烛飞燕’一样满口脏话、宛若混混。

烛飞燕:“……”

人格年龄双重暴击,他眼前一黑,“你他妈……”

“脏话连篇,你穿越前是流氓吗?”湛月清扬手就是一巴掌。

烛飞燕被束缚在刑架上,眼神邪肆的盯着湛月清,“你真当老子有问必答啊?”

“怎么了?你要问他什么?”诗画把门关上,终于跟上来了。

湛月清收了书,“一些小事,你不用管。出去吧。”

烛飞燕突然呸的一声吐出一颗牙齿。

湛月清垂头一看,眉头忽然挑了起来€€€€

烛飞燕四肢皆是锁链,口中在不断的流出鲜血,面色痛苦,身上还有鞭打的痕迹。

“你对他做了什么?”他看向诗画。

总觉得诗画和烛飞燕的关系有点奇怪……

诗画笑了起来,抬手拉住了烛飞燕的下巴,令他转过头来。

他的舌头上,有一点漂亮的光。

舌钉。

“!”

有点变态。湛月清脑海里只有这一个想法,可这个想法过后,他眯起眼睛,竟然鬼使神差的想到了谈槐燃。

好想给他也……

“很好玩的,”诗画笑呵呵的,“你要玩吗?去拨拨他的钉子……让他疼。”

“很疼吗?”湛月清眉头一挑,突然抬手掐住了烛飞燕的下巴,看了看,笑了出来,“你不会钉啊。诗画,你给他钉错地方了,钉到血管了……我要是今天不来,他可能就失血过多直接死了。”

“你和他什么关系?”湛月清掏出随身的小药包,丢了颗止血丸给烛飞燕塞进去。

诗画一顿,却道:“他不是烛飞燕。”

语气听起来有些复杂。

湛月清眉头微挑。

诗画不是穿越者,可烛飞燕却是€€€€如果烛飞燕也是像他这样占了别人的身躯,那么……

“你和烛飞燕有过情啊。”湛月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就说呢,他明明只叫诗画抓烛飞燕,怎么直接睡了。

地上的烛飞燕一顿,也挣扎着看向诗画,下意识说:“那你还对我这么心狠手辣?”

诗画恨恨的看向了烛飞燕,“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