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掏出来凤印,往地上一甩。

凤印是纯金打造,轰的一下落下去,骨碌碌的声音吸引了谈槐燃,他低头一看,动作骤然松了。

仿佛被丢回来的是他的真心。

湛月清僵硬的挪开目光,不愿看谈槐燃那张脸了,一看他的脸,就忍不住心软。

谈符:“……”

操,原来凤印搁这呢?

她看向谈槐燃,“行了!要死要活的干什么?你错了你就认,放人家走!”

谈槐燃咬牙,瞪着谈符。

“瞪什么瞪?”谈符心头冒出一股怒火,恨不得也扇他一巴掌,但谈槐已经大了,作为长姐,她打不得了。

“不放。”谈槐燃又盯着湛月清,“他就是我的,找谁也没用。谁敢碰你,谁就得死!!!我说到做到!”

湛月清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仿佛和他比谁更倔似的,“我也说到做到!老子明天就去和漳丘结婚!就穿今天这套衣服!”

谈槐燃简直气炸了,“这是我们的订婚服!!!”

“那又如何?这不是还没订吗?”湛月清看着他,冷笑一声,“就算不是漳丘,也会是第三个帝皇命格,我去当他的皇后,我就是不选你了!”

谈槐燃忽然静了。

湛月清心里也一疼,他明明该讨厌谈槐燃的,可心脏为什么要疼呢?

对了……

“谈槐燃。”

湛月清突然抬手摸上了他的脸,眼角含泪的看着他。

谈槐燃长睫一动,一行泪珠也滑落下来,脸颊在他手边蹭了蹭,这个动作让湛月清想起了以前。

他深呼吸口气,还是心软了,“我走了以后,你去锦绣宫一趟吧。”

话音落下,他打开牢门,快速离开了这座牢狱。

室内一时沉寂了。

“现在玩脱了?”谈符突然看向他,“我一开始怎么说的?你对姐姐、娘亲、对下人、对父亲,可以两面三刀,对想一辈子在一起的爱人,却是不能的。”

“父母和姐姐只能陪伴你的前半生,剩下的日子里,只有你的爱人能和你永远在一起。”

谈槐燃回过神,却忽然蹲了下来,盯着那块凤印。

而后,深深的埋下了头。

凤印和十八岁那年那条分手短信在他眼前混合在了一处。

轻微的哭泣声在牢狱里响了起来。

“哭什么,不是叫你去锦绣宫吗?”谈符嫌弃的戳他。

谈槐燃一顿,起身奔了出去,翻身上马,往锦绣宫去了。

锦绣宫中燃了蜡烛,甚至烧了地龙。

湛月清回来过?谈槐燃皱起眉头,“来人!”

人没来,但床榻上有东西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