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意外。”

本就是个意外,若按照他的安排,湛月清只会在宫里乖乖等他回来。

所以他也并不算欺骗湛月清。

昨夜他以为湛月清发现的是这件事,却不料是烛飞燕那件事……好在,烛飞燕那事,是个小事。

这一次,应当也差不多。

谈槐燃心不在焉的想着,又说:“第三个帝皇命格,有消息了吗?”

穆舟一震,“还没有,属下还在查流言出处。”

“等查到了,就一并抓起来,和这些人一起,按谋逆罪论处。”谈槐燃淡淡的道。

原书里没有第三个帝皇命,现在却有了,那此人也是穿越的。

这人也有可能把湛月清从他身边带走。

只有杀掉,才是上策。

……

第一天的民试都是小事,当众诊病之类的事,湛月清尚且能应付。

第二天却是要开方煎药了,开方还好,但煎药上,他被扣了五十分。

锅炸了扣五分。

炸了的锅不小心飞考官脑袋上了,给考官的脑袋上砸出€€大一个包,扣四十五分。

那考官平日里还和时忍冬有些不对付,这一炸,简直令他七窍生烟,当即顶着锅,怒瞪时忍冬!

看看你弟子干的好事儿!

时忍冬:“……”

时忍冬努力掐大腿让自己不笑出声来。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三天的民试,这是最后一试了,考的是疑难杂症和辨别相似的急症并且为其治疗。

天色阴了下来,大风吹得人都要站不稳了。

湛月清感觉身上有点烫,脑袋也有些晕。

他晃了一下,旁边的监考官立刻发现了,“二公子,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

湛月清抬起头,忍着胃里的烧灼感,摇摇头,强撑了下去。

“无碍。”

傍晚时分,这场民试终于结束了。

东院的三人等了一下午,结束时简直比湛月清还高兴,尤其是纪鸿鹄,直接冲到了湛月清面前€€€€

“二哥!!你感觉怎么样?!”

湛月清眼前黑了一片,显然感觉不太好,“我……”

“你脖颈上是什么?”百廷玉突然看到了什么,连忙把湛月清遮盖毒纹的手套脱了,“你……这又是什么?”

她从未见过湛月清的毒纹,因为湛月清这只手常常戴着黑色手套。

可这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毒纹上还有些奇异的红点子。

“不会被传染了吧?!”纪鸿鹄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