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是舍不得!湛月清看着这张俊脸,面色一僵,转而抬手揪他脸蛋,真的服气了:“睡觉!不和你说了!”

谈槐燃淡淡的嗯了声,扯下了帷幔。

“谈槐……”湛月清靠着他,“晚……”

晚安尚未出口,谈槐燃突然吻住他,“叫谈槐燃罢,谈槐是我的过去了。”

湛月清一怔。

等等,他突然发现,谈槐燃这个名字……

槐木若燃,不是飞灰吗?

“不行!”几乎是瞬间,一种莫名的恐慌就攫取了湛月清的思绪,眼尾微红的抬头看着他,“我就要叫谈槐!”

谈槐燃最见不得他哭,尤其为自己哭。

“算了……”他纵容道,“谈槐就谈槐。”

将他揽进怀里,谈槐燃也闭上了眼睛,陪着他陷入梦乡€€€€

明天,杀谁好呢?

*

翌日,雪终于停了,湛月清早早的去了杏林院。

院中一片哄闹,他走进去,才见到杏林堂中,许多人在围着什么东西说话。

“哇,它好可爱啊!”

“治好了居然这么漂亮……还是白色的?”

“鸿鹄,我摸摸呗……啊!它咬人!”

“什么东西?”湛月清叼着块点心,挤进人群,眼神瞬间亮了。

竹编的小篮子里放了块毛茸茸的衣裳,衣裳上坐了只毛绒的、雪白的小狗,看上去不过成年男人的掌心大小。

小狗一见到他,立刻发出呜呜哼哼的声音,伸着两只小爪子扒拉他。

“二哥,这就是你昨天捡的那只流浪狗。”纪鸿鹄凑过来,也伸出手指逗弄它。

湛月清心都软了,脸上也露出了笑意,抱起它来蹭了蹭,“好可爱啊,我要养……以后你就叫湛小白吧。”

西院的人不仅给小狗包好了伤口,还洗干净了它,它看着有点瘦弱,眼睛却很明亮。

“汪!”小白凑过来咬他手上的点心,湛月清一躲,它立刻开始发出绵软的叫声,撒娇似的。

“都聚在这干什么?!”

忽然,时忍冬的声音传来了。

纪鸿鹄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挡住湛月清,小声道:“杏林院不许养猫狗,快藏起来!”

以前有猫狗乱抓药材,还在药材里拉屎又埋回去,弟子们不知情,不小心把药材煮了,送去了医馆……

还导致医馆里有病人大闹了一场。

自此,时忍冬便下令,杏林院不准养猫狗。

湛月清一呆,忽然想起杏林院是有这个规定,连忙把它塞进袖子里。

小白不解的歪歪头,从湛月清袖子里冒出来,“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