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二天,他的桌前真的出现了一瓶珍珠。
那年代的珍珠还是稀罕的物件,泛着漂亮的银白色。
……
“是,然后还把我眼泪接起来。”湛月清没好气的抬头看着谈槐燃,“你怎么想出这种招的?”
谈槐燃久违的被勾起了陈年思绪,轻声道:“大概是那个时候想让你察觉自己在我眼里的珍贵?你看,泪水都能变珍珠呢,那别的也一定是无价之宝。”
湛月清:“……幼稚。”
胡乱插科打诨一番,他心中的焦虑真的散了不少,他看着谈槐燃,突然凑上去亲了下他。
谈槐燃嗓音微哑,“怎么了?”
他不知为何,总容易被湛月清挑起那方面的情绪。
“喜欢你。”湛月清抬头便是一句甜言蜜语。
谈槐燃一顿,心里漫上一点暖意,又亲了下他。
……
漳家,大公子书房里,灯火通明。
“哥,我好紧张啊。”漳佑苦着脸,“万一我真输给二公子怎么办?我就不该听秦瑞的话……”
漳丘不知在想什么,有些出神,闻言攥紧了手里一个小香包。
“愿赌服输,该如何便如何。”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小香包。
漳佑皱起眉头,心底却有些不满。
他这哥最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想起来跑寺庙,半个月去了十多座寺庙,回来后便总是攥着这个求来的姻缘香包,怔怔出神。
“你是不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漳佑干巴巴的问,“在算你们的八字合不合吗?”
漳丘瞳孔骤然一缩,看向了他。
幽微的烛光,映得他那张脸上的疤痕有些狰狞可怖,宛若恶鬼。
漳佑抖了一下,又想起这张脸是怎么毁的了。
幼时他顽皮,点燃了漳丘的书,漳丘爱极了那些书,扑进火海去救,回来后便有了这道疤痕。
“你也算过吗?准不准?”漳丘只是问。
漳佑皱起眉头,心说这东西哪有准不准的,都是求个心安。
但他嘴上定然不能这样下漳丘的面子,只能顺着问:“你算出来的结果怎么样?”
漳丘喃喃,“他们说,他那个八字就是这样的,不是不喜欢我,只是面冷心热,否则也不会帮我。”
见他如此痴情模样,漳佑忍不住问:“谁啊?哪家姑娘啊?若是贵族小姐,她们可不一定能看上咱们的门第,许是同你玩玩。”
漳丘:“不。我查过了,十二个庙里的师傅都说他的八字就是这样,这种八字就是这种性格。”
漳佑:“……”跑了十二个寺庙?!
漳佑夺过他那个姻缘香包,看了眼上面的八字,怔了怔,“正月初六,那她的生辰是不是快到了?她要请你去她的生辰礼吗?”
“!!!”漳丘一怔,激动的起身,一拍桌子,“对……生辰!”
桌上的砚台都被他的动作震动了,落进漳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