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把谈槐燃这个祸害埋在里面!

……

冰灵山比帝京更冷,没有下雨,却大雪纷飞,雪路湿滑无比。

黑夜里,无人来往的雪地上出现了一串串小脚印。

这里人迹罕至,若说谈槐燃在这里,那真是极为匪夷所思的一件事。

可他还是来了。

谈槐的名字像一个咒语,总吸引着他不顾一切的奔过去。

十三的尾巴和腿上都受了伤,湛月清从储物空间里找出一点药,搓在了它的腿上。

湛月清满脑子都是救人,全凭这一口气吊着,也不敢张嘴,一张嘴就会被灌进一口雪风。

他太轻了,看上去随时要被风刮跑。

迫于无奈,湛月清只好把自己绑在十三身上,还取出了一些药材,用布包了起来,栓在了它的脖颈。

要是他真死了,也确保这能送到谈槐燃身边。

“你会找到你主人的……对吧……”

湛月清上气不接下气,揪着十三的耳朵,喃喃着问。

十三嗷了一声,冒着凛冽的雪风跑了起来。

耳边都是呼啸的风声,黑夜里也看不清路,湛月清疲累至极,眼前忍不住一黑€€€€

他好像看见了一轮明月。

月光好亮……好亮。

可这条路好黑,望不到尽头,让他想起了在谈家实验室。

新药总有适应期,他很疼,疼得想放弃。

可是医馆十几条人命,还有谈槐的未来……

都在他的身上。

他若不将那把黑伞折断,谈槐就没有活路,他们也没有活路。

他要坚持下去€€€€

湛月清迷迷糊糊的又醒了过来,身下是湿滑的路道,他抬手一摸,摸到了灰狼。

“嗷呜……”

灰狼咬着他的腰带,不停的拖着他。

湛月清没想到它竟然会如此,惊讶的瞪大眼睛。

这狼被训得也太好了,居然不吃人?!

但是……

“背疼……”湛月清哑着声音,喃喃着,“十三……”

十三哪管这个,它只知道主人的味道越来越近了,它要把这个‘食物’也拖给主人吃。

背部不知被磕到了什么地方,湛月清倒吸一口冷气,“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