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月清一想也是,便乖乖坐回去。

谈槐燃跳下马车,快步走进杏林院。

“997……”湛月清忽然开口了,“你说,刚才……等会,谈槐燃现在能听到我问话吗?”

【一米以外就不能了。】997巴不得谈槐燃赶快走,下一秒却听湛月清道:

“他刚才是生气了吗?”

997:【……】它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但其实,我说的也是对的啊,难道我要为了他守身如玉,把命丢了不成?”湛月清微微有些疑惑。

997随口敷衍:【但你丢过他不止一次吧。】

湛月清一怔,更困惑了,“可是我现在和他在一起啊,他要什么我都给他,我很爱他啊。”

别说现在,就是以前在谈家,他也什么都能给谈槐。

谈家时,他起初那两年怕暴露身份,不敢和谈槐说话,可后来有一次情人节,他们俩之间是破了冰的。

他还记得那天是星期四,落地窗外大雪纷飞。

幽闭的钢琴室里。

桌台上手机嗡鸣,钢琴边灼热气息交缠。

“谈槐……”湛月清揪住在他脖颈间啃的青年,“明天星期五,你养父要回来。”

星期五,试药的日子。

谈槐低笑一声,“可是今天情人节,”

他在湛月清耳边落下个吻,声音极低的说道,“我找我养父的‘情人’过节,有问题么?”

微妙的禁忌感令湛月清耳朵一烫,下意识揪住他头发,“闭嘴!不许这样说!”

谈槐顿住了,湛月清心软了,怀疑自己吼着他了,又说:“好了好了,你爱说就说罢……”

谈槐又开始啃他,但啃了一半儿,忽然问:“月清……我对你而言,是什么?”

湛月清迷迷糊糊的,只记得他们现在的身份了,“养子啊……”

谈槐好像笑了笑,只是亲他,又替他整理衣裳。

没有做完。

【暴君本就喜怒无常,】997忽地开口,扯回了他的思绪,【你别管他了。】

湛月清想得脑袋疼,不想了,索性直接下了马车去。

哎呀呀,大不了晚上睡一顿,睡完就什么也不想了。

一顿不行就两顿嘛!

……

时忍冬今日晨起时摔了一跤,好半天才被下人扶起来。

原以为只是个意外,没曾想今天下午还有个更滑铁卢的事等着他。

“是的,院首,我怀了陛下的孩子。”‘湛月清’垂着眸,看起来像是在闭着眼瞎编:“陛下说他老来得……不是,他就这么一个孩子,所以这一个月为了安胎,他要贴身保护我。”

时忍冬嘴里的茶喷了出来,不可置信的瞧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