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恼怒,又想起昨夜那么好的机会,“你铐子呢?”

谈槐燃:“……”

他怎么知道他有铐子?

暗卫不是说湛月清没在宫里乱跑?

湛月清咬了咬嘴唇,叫道:“谈槐……”

谈槐燃皱眉,“湛月清。”

叫大名儿了。

湛月清一颤,“……啊?”

“你今天到底要做什么?受什么刺激了?”谈槐燃将他放回身边,又捡过中衣给他穿上。

“不、不做了吗?”湛月清下意识揪他头发。

穿衣服是什么意思?

谈槐燃脸色阴沉了。

阴沉着脸时,他的面目更像杀伐果断的帝王。

湛月清看着有点更喜欢了,放低声音,和谈槐燃对视着,“谈槐……你在我身上花了很多东西了,我想还给你。”

刹那间,整座床榻都好像布满了阴冷的气息。

谈槐燃看上去更生气了。

“……?”湛月清犹豫了下,“我说错什么了吗?可是,安王也是这样的,他说还月例……说起来,暗卫月例是不是比普通侍卫高?”

“是高些,”谈槐燃陡然开口,简直不可思议:“但你在他手下八年,一个月就十二两,这点儿钱他还敢往回要?他穷疯了?”

普通暗卫,功夫不算太高,但由于随时会死,因此三十两顶天了。

买个平民家的奴隶不过也才一旦米。

像周九此类的高级暗卫,则是一百两,但由于湛月清的到来,谈槐燃额外给了他们双倍月例,命他们每时每刻都要盯着湛月清,护他左右。

免得不长眼的撞上去欺负他。

“但你给的确实高,几千两了,”湛月清摸了摸脸,“我……”

谈槐燃怒极反笑:“过两日便会宣布婚约,你就是我将迎娶的皇后,提前拿份例怎么了?”

湛月清一哽,那侍君之责就更没有问题了啊……

到底为何不愿意强制他?

他皱着眉,抬手掐上了谈槐燃的脖颈。

脖颈骤然的窒息感让谈槐燃一顿,气息急促了一瞬,本能的要反抗,却又反应过来什么,放平心绪。

湛月清不会杀他。

谈槐燃喘了一声,目光一深,“……你想玩这个?”

这喘息太过动听,湛月清眼尾发红,但莫名的……

他好像有点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