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泪沾湿了彼此面颊。

他这张脸雌雄莫辨,身段劲瘦,散乱的长发胡乱披着,谈槐燃伸手按住他的后颈,安抚一般,缓慢的摩挲着。

清醒时的吻和醉酒的吻不一样,湛月清清楚的知道吻自己的是谁,这下不仅眼眶红了,耳根也红了。

他看不到谈槐燃的脸,不知道他的动作,可别的地方更敏锐了。

谈槐燃的犬牙轻轻咬着他的唇,手抚开了他柔顺的发丝,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挲着他的后颈。

灼热的呼吸交缠着。

“……真的没什么?”谈槐燃低沉着声音,“我没有哪里做得不对?”

难以想象,阴鸷的帝王竟有这温柔小意的一面。

湛月清神智更为混乱,鬼使神差的说实话了,“……我想让你和以前一样,谈槐,我不是死在最爱你的时候吗?”

谈槐燃一顿。

下一瞬,湛月清便感觉这个吻凶狠了起来,仿佛在惩罚他,凶得他几乎快窒息。

湛月清挣扎了一下,想推开他,可谈槐燃忽然又停了。

“……?”怎么不动了?

方才他们的吻太凶狠,湛月清被按到了榻上,被褥凌乱一片,枕头也乱了。

谈槐燃原本是想摸枕头垫着湛月清的腰,却先摸到了一堆圆滚滚的……

他皱眉,借着烛光,看到了手里的东西。

是一把樱桃。

“……”

说好的绝食呢?

谈槐燃咬牙,声音又森然了,“湛、月、清!”

湛月清舔了舔唇,懵懂至极,“什么?”

怎么忽然又吼他了?

谈槐燃捧起手里的几颗樱桃,硬邦邦的:“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湛月清根本没想起樱桃的事儿,也不知道往哪儿看,眼前飘来飘去,“什么……?”

谈槐燃眯起眼睛,狐疑的抬手在他眼前扬了扬手。

湛月清没有察觉,只盯着虚空中一个固定的点。

“你的眼睛怎么了?”谈槐燃瞬间察觉不对,声音又急了,“怎么回事?是不是飞燕阁的人给你下了什么药?”

湛月清一怔,“没……过、过两天就好了。”

然而谈槐燃又怎么会信,当即起身,朝外一唤€€€€

“来人!!”

“!”湛月清连忙想去捂住他的唇,“真的不用……不然治不好,你又要叫他们陪葬!”

谈槐燃:“……”

湛月清太着急了,又看不清,想去捂谈槐燃的嘴唇,却不小心撞错了位置,鼻尖狠狠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