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画不是普通花魁?有别的身份?湛月清蹙眉。

“飞燕阁的‘娇娆’……”他眯起眼睛,忽然看向周九,笑了笑,“珍宝阁里的东西贵不贵呀?”

周九一愣,明白了他的意思,“您想去逛?账上有一千两白银,应当够了。”

湛月清一顿,想起系统给他传送过的换算表€€€€

四十五万?!

他眼眸瞬间瞪大了:“我哪来的一千两白银?”

周九茫然道:“月例啊。”

皇后月例有一千两呢!

“???”湛月清心说谈槐燃还真是财大气粗,连太师之子都能有一千两白银的月例!

*

珍宝阁地处繁华,阁中弥漫着奇异的花香。

古色古香的阁楼从外部看上去不大,内里却很深,绵延数里。

步入楼中,便能见到许多稀奇古怪的展架,展架边还有一个个戴着面具的人。

“这是正经卖东西的地方?”湛月清低声问周九。

他怎么瞧着像黑市?卖的东西不会来路不明吧?

谈槐燃看重湛月清的安危,即使湛月清只是去学院,他也派了十几名高手护卫跟随。

这些人里,湛月清只认识周九。

周九瞥了一眼人群,放低声音:“是,但也不是。京中珍宝阁的上线是飞燕阁,这里卖的东西大多是飞燕阁的,飞燕阁稀奇古怪,没人能说清楚他们到底正不正经。”

湛月清脚步一顿,“飞燕阁是什么?我没听说过,你可不可以和我说说呀?”

语调轻软,仿佛刻意温柔。

周九闻言心间一酸,无法想象湛月清在安王手下过的是什么苦日子,竟消息闭塞成这样。

都是谈明止的错!

周九在心里愤怒,面上却柔着声给湛月清解释飞燕阁的来历,分裂不已。

他甚至觉得自己能搭台去戏园子一人饰两角,收两份赏钱。

湛月清听完却皱起眉头,“你说里面住着长生不死的仙人?他们不仅行踪诡秘还富可敌国?甚至同时精通奇门遁甲巫毒之术?”

周九点点头。

湛月清半信半疑,便没作评价,而是开始专心去瞧那些展架了。

展架上,珠串玉器一类的东西琳琅满目,很快,湛月清的目光就被架上一串檀香木串给吸引了。

别的串子随便摆着,唯独那木串被单独放了柜子。

“公子眼光真好,这是善恩寺的串子,开过光的。”卖货人面具下的声音粗声粗气,“只需十二两银子!”

湛月清对十二两银子没有概念,挥挥手便让周九付了银子。

这木串是灰褐色,能绕手三圈,主珠是颗晶莹剔透的飘红玉珠,湛月清爱不释手,买来便戴上了。

太师之子的身份是寺庙养大的,戴串佛珠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