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最后彻底蔫巴了,伸手托着下巴,裹了裹身上的豆豆毯,心想也好,从某种程度上陆屿廷提前和楚岫见面了。
那他应该可以早点离婚。
就在这时,手机嗡嗡震动了下。
清河:你总要给我个赔罪的机会,这周行么?约你出去道歉。
楚岫一直就没睡,他盯着手机屏幕,在客厅里冷脸等着。
他性格这么软,没道理会在这个事上€€€€
临渊而渔:我要先生一周气。
楚岫再度讶异了,眼皮微微垂着,脑海中回想起他坚持要打舌钉、坚持要自己去漫展逛的样子,青年略微笑了下。
果然不是沈宁安。
*
沈临现在已经完全适应在二楼睡觉了,虽然原来是觉得阴森的,但是古典的书架上摆满了他从漫展带回来的产品。
像守护神似的。
他关了灯,迷迷瞪瞪地准备睡觉,照旧蜷缩成一个虾球的模样,脑袋埋在毯子里。
这是一种对环境的不安表现,从小到大就养成的习惯。
沈临本来都要睡着了,但是却听到了脚步声,顿时愣住了。
我去,不会进贼了吧?
但还来不及反应,冰凉的手就伸到了他脖子里,沈临克制住哆嗦的本能,尽可能装睡。
陆屿廷?
他半夜来干什么?
脸被拨了出来,就只有这一个动作。
“也不怕闷死。”
陆屿廷垂眸看着人,语调没有任何起伏。
沈临整个人毛毛的,心说闷死我难道不是你最爱干的事?
但他还是不敢动弹,甚至摒住了呼吸。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沈临感觉眼角被碰了下,随后房间里的脚步声就渐行渐远。
门嘎吱响了下,又关上了。
沈临终于松了一口气,扶着身子刚坐起来,视线一扫门口脊背直接凉了。
陆屿廷握着门把手,眉眼冷淡,暗处的光线昏黄,仿佛是一道墙。
€€€€他根本就没出去,只是开了下门而已。
“没睡啊。”语调很冷淡。
沈临被盯的实在受不了了,偏开头了,搞什么!
熬夜果然损害身心健康。
吓死他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