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对攻略者动心。”
妄图掠夺本世界能量的人,必将有来无回。
“嗯,我知道。”他细微地停顿了一下,才唤我,“总裁。”
“您上次说过,您喜欢的人,该是一株木棉。”
风地将助理的声音送到耳畔,我突兀地想起那天,天色湛蓝,秋意将树叶染成金黄,阳光透过斑驳的枝丫落在走廊上,助理就站在阳光里,他肩上落着一块金色的光斑,将他那一小片白色衬衫,照得白到近乎刺眼。
一如初见。
他问我,“您不喜欢这样的感情吗?”
当时的疑惑,与如今他的声音一起交织糅杂。
“……对。”
我分不清自己在回答当时的问题,还是回应现在的说法。
只听见自己声音微哑。
有些不对劲。
“……我说的木棉,是指一首诗。”
我想转移注意力,转而又被轻轻打断。
“我知道,”他顿了顿,声音轻轻,“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他没用朗诵的调子与断句,像是简单的叙述,又像是对谁的承诺。
声音也与平时不同。
不像平静的古井,却像暗涌的静水。
就像他一样,总安静地跟在我的身边,下发我的通知,回应我的命令,看似一眼到底,实则有许多秘密。
“总裁,我说的对吗?”
他笑着看向我,臂弯上,还搭着我的西装外套。
我移开目光,“嗯。”
“你说得对。”
我心中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觉得我该做些什么,于是我问他,“你会朗诵吗?”
“会一些。”
“朗诵一遍。”
我知道我的要求突兀且无理,但只有这样,听他以朗诵的调子,将这首小诗读一遍,才能抹除他方才那一句的调子。
幸好,他并未觉得异样,只是微笑点头,“好的,总裁。”
我捏了捏眉心,想直接跳到那一句,忽觉眉心微痒,却发现,又起风了。
风吹动树梢,裹挟着粉白的樱花花瓣飞来。
他在樱花雨中开口,声音清朗。
“我如果爱你……”
我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