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读了几个a,想破脑袋也没想出magnificent怎么念。
祁天一脸懵逼看着她。
祁麟叹了口气,放假前背了那么多单词,过了个年忘了个精光。
本来看何野这么喜欢,还想在她睡不着的时候读,没想到脑子不争气。
“算了,不念这个了。”祁麟在搜索框打上西游记三个字,“老爸念到几话了?”
“五十三话!”祁天响亮地回答。
祁麟清清嗓子,声情并茂地照着手机念:“话说师徒四人上路西行,金兜山土地、山神捧着紫金钵盂叫喊:圣僧!这钵盂米饭是孙大圣不远千里化来的……”
祁天听得很兴奋,她也不明白这么小的小孩怎么喜欢听书,电视版的不应该更吸引人吗?
也可能是睡觉时间到了看不了。
读了几话,祁麟低头看了眼熟睡的祁天,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她推开门,房间一片漆黑,唯一的光源是从窗帘缝隙透出来的光。
祁麟走到床边,蹲下身,下巴抵在床上,就这样默默看着何野。
虽然看不见脸,但能听见何野轻微而平稳的呼吸,还有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
这感觉奇妙又梦幻。
好像踩在云端,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珍惜,像做了场冗长而繁杂的梦。
最后以一句试试和一个吻结束。
她看着何野放松下来的脸,仔细琢磨她们之间的关系。
何野说试试……那她们算谈恋爱?还是仅仅是试试?
何野明白自己的心意吗?还是因为她救了她,因为报答愧疚才愿意在一起。
祁麟摸了摸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女孩子干燥带着水果气息的温度。
但事到如今,就让她自私一下吧。
知道就知道,不知道……也无所谓。
反正都这样了……该亲的亲了,该抱的抱了,该摸的也摸了。
糊里糊涂地试试,糊里糊涂地在一起。
稀里糊涂地谈恋爱。
她慢慢凑近,朦胧的夜色只能看见大致的轮廓。
随后,她亲上何野的额头。
狂风呼啸,大雪纷飞。
河道表面冻了厚厚的冰层,地面上覆盖厚雪。
黄娟洗完碗,在围裙上擦干冻得通红的手,厨房四处漏风,身上漏絮的棉袄也不保暖。
她坐在小马扎上,利用灶台的余热烤了会儿手,从胸口拿出廉价的本子和笔。
她小心翻到空白的一页,十分珍惜地写下一笔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