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两个毫不起眼姑娘,在外面能这么有势力。
众目睽睽下,祁麟背着何野,经过一个又一个人,光明正大地走出去。
路过领头时,她目视前方,面不改色讽刺道:“我说了要带她走,就一定带她走。”
领头哪受过这种气,沉着脸没忍住迈了一步。
花姐身后一大帮人齐刷刷亮出物器。
桥李屯的人也不甘示弱瞪着他们。
场面气氛一度紧张,拔刃张弩,似乎只要一个人动就能打起来。
祁麟面不改色越过他们。
她上桥,走到花姐身边:“花姐。”
花姐好似感受不到紧张的氛围,神色如常地擦掉她脸上的尘土,“玩这么久脸都脏了。”
“嗯。”
“小同学都累睡着了。”花姐抹掉何野嘴角的一丝血迹,眼神晦暗不明,“快上车休息吧。”
祁麟没说什么,背着何野走向第一辆卡车。
“小姑娘回家了,我们就先走了。”花姐的红唇一张一合,在雪色中极为艳丽,“下次再见。”
祁麟腾不出手,喊了一声:“刀叔,帮我开个门。”
没等刀叔开门,车门从里边打开了。
驾驶室太高,她搬不动何野,又略带责怪地喊道:“里面的人搭把手啊。”
一双大手抓住何野两条胳膊,拉上座位。
“谢了。”祁麟松了松胳膊,抬眼看去。
彬哥冲她举了举酒杯。
她爸将何野安置好,坐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祁麟脸都被老北风吹僵了。
他妈的。
谁告的状?
第116章 缺胳膊缺腿随意,别打死就行。
“爸,”祁麟尴尬又不失礼貌地问,“你怎么来了?”
祁爸爸靠上靠背,什么都没说,根据这么多年的父女经验,祁麟从她爸嘴角下降的一毫米中发现,她爸不开心。
比生气少一点,但神情跟高兴实在沾不上边。
她看了两眼抿着酒杯的彬哥,头一回尴尬了:“彬哥,你要不坐前边慢慢抿?我跟我爸聊聊。”
她爸把何野弄上后排座位,就剩副驾驶一个位。
但她想跟何野坐一块,又不能叫她爸坐前边,只能委屈一下彬哥。
彬哥没说什么,拿起酒壶从副驾驶和驾驶位挤到了前边。
祁麟踩上踏板,三两下上了车,手动把何野挪到最边上,把窗户打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