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年久失修的门发出一声危险的哀鸣,一束刺眼的光照进房间。
何野绷直了腿,脚又往后挪了挪,直到脚后跟撞到柜子退无可退才停下。
她背对柜子,面对祁麟,面面相贴,何野隐约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可乐味。
是她给祁麟吃的那根可乐味棒棒糖。
保安探头进来看了看。
祁麟的脚又往前蹭了蹭,她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间隙。
她只要稍稍往前一倾,嘴唇就能碰到祁麟的脖子。
呼吸交错,牛奶和可乐混合,形成一道奶香而甜腻的味道。
脖子泛酸,何野慢慢仰头想扭一下,一抬头就撞见祁麟漆黑的瞳孔。
深邃而黑暗。
带着狼一样侵略的危险感。
何野慌张移开视线,低声骂了一句:“怎么还不走。”
她偏开脸,不敢再看祁麟。
手电筒的灯光在屋里胡乱晃了晃,好在保安没进来开灯,见没动静就关上门走了。
何野头靠在柜子上,重重松了口气:“保安走了,你往后挪挪。”
祁麟依言退了一步。
她扭了扭脖子,咔咔作响,正走了一步,就听见祁麟说:“阿野……何野,你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何野语气无异,脚步却快了,直觉告诉她要快点离开,“有什么话出去再说,我……”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手腕被祁麟抓住了。
“就现在说。”祁麟不容置疑地打断她。
黑暗中一切都预示着危险。
何野挣扎着要抽回手:“出去说,太暗了……我们出去说。”
祁麟猛地一拉,何野没留神,脚步踉跄地后退,靠着柜子稳住身形。
她们之间靠得极近,祁麟却还在低头逼近她。
“咚”
后脑勺撞到了柜子上,何野没感觉到疼。
她明明能一打五,此刻像被夺舍了一样,一招都使不出来。
“我有很多话跟你说,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口。”祁麟的语气带着紧张,整个人也几不可见地颤抖,一遍遍重复道,“在这个时间点、这个环境下说这个事好像不太好,但我就是突然很想现在就告诉你……真的、真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温热的呼吸洒在何野肩窝上,不知道是房间温度升高了还是棉袄捂的,她热的开始冒汗。
她不敢对上祁麟的目光,只能盯着对方的脖子。
视野受阻的情况下,什么都模模糊糊看得不真切,她的脑海中却描绘出了祁麟细且长的脖颈,散落着细碎的头发,旖旎的令人脸红心跳。
“你、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