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拍了拍她的屁股。
何野应激一跳,忘了脚上还有雪橇,差点摔个狗吃屎。
她震惊地瞪着祁麟,不可置信地说:“你打我……屁股?”
祁麟被盯得心里发毛,不敢直视她:“……工作人员说的。”
“你啥毛病?”何野摸摸屁股,只摸到一个柔软的乌龟壳。
虽然祁麟打的并不痛,但重要的不是痛不痛,是祁麟打了她的屁股!
祁麟,打了,她屁股!
想想就不爽。
她不爽道:“谁跟你说要撅屁股的?”
“工作人员说的。”祁麟清了清嗓子,“还说身体要朝向侧面。”
“工作人员教你的时候还拍你屁股?”她盯着祁麟。
祁麟:“……”
这倒没有。
何野见她不吭声,一个人滑出去。
祁麟连忙追在后面:“不好意思,手快。”
何野专心滑雪,初级赛道人多,都是第一次玩的小白,根本控制不住方向,能十分妖娆地滑出一道“S”形,最后九曲十八弯地减速,现场扭一段秧歌才勉强站稳。
祁麟在身后穷追不舍:“你慢点,别摔了……”
风打在脸上很凉,跟绵绵细雨打在脸上一样,身体却是暖乎乎的。
陡坡缓了下来,何野堪堪停住,祁麟差点没刹住撞上去。
何野扭头道:“梁夏都没拍过我,你再手快试试。”
祁麟耸耸肩:“好吧。”
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何野郁闷地自顾自滑,没再搭理祁麟。
说实话,她并没有很生气,更多的是郁闷。
在学校她也见过很多女生这样做,似乎默认形成了某种打招呼的风气,但于她而言还是有些冒犯。
只是一想到是祁麟,郁闷又少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震惊。
主要祁麟看着也不像这么随便的人。
何野滑了几圈,祁麟就默默跟在后边,也不吭声,跟做错事的小狗一样。
她停下叹了口气:“累了,我去逛逛,你去么?”
祁麟立马应到:“去。”
虽说这是滑雪场,但旁边还另开了一些店铺,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还挺热闹。
何野挑着看了几家,最后进了一家卖各种针织制品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