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同学,找我玩的。”祁麟一边不着痕迹把大妈往外推一边说,“阿姨你去忙吧。”
大妈不放心地叮嘱:“同学也有手脚不干净的,你小心点……”
何野一脸憋屈的在厕所门口等。
过了会祁麟回来了,她一脸不爽:“我可没偷你家东西。”
“我知道,别误会。小学的时候我同学拿了零食没给钱,所以阿姨才这样。”祁麟原本还一脸笑意,一看见她的脸,语气顿时冷下去,“脸怎么回事?”
何野啧了一声,“我自己磕的。”
“我成绩是不好,但我不是傻子。”祁麟紧紧盯着她的脸,“你掉沟里去了磕成这样?”
何野不想说,何建国就像隐藏在血液里的毒,她下意识不想让祁麟知道。
不止祁麟,她不想让所有人知道何建国是她的父亲。
两人在厕所门口无声对弈了一会,最终何野叹了口气,说:“别问了。”
“学校里的人?张淼?”祁麟低垂着眼睛,眸子里乌黑一片,“还是谭帅帅?”
“不是。”何野无奈道。
“给你一个冰敷的时间。”祁麟牵着她走,“组织一下该怎么说。”
能怎么说,何建国——她亲爸家暴,还顺手呼了她一巴掌。
祁麟拿了瓶冰水,带她到休息区坐下。
水瓶贴在脸上,还有细密的水珠,再加上寒冷的天气,何野被冻的一激灵。
偌大的休息区除了她俩一个人都没有,针落有声。
“又穿这么点衣服?你是真不怕冷?”祁麟说。
不仅语气冷的没起伏,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祁麟这是……生气了?
她生什么气?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何野虽然心里这么想,嘴上却道:“带了校服,在包里。”
“那你不穿?”祁麟蹙眉,语气更冷了。
“它脏了。”何野说。
祁麟举着瓶子没说话。
何野一回神,才发现她们的姿势有多亲密。
在别人眼里可能觉得没什么,祁麟或许也觉得没什么,但何野感觉有点儿不自在。
尤其是在这种安静,没话说的环境。
她咳了一下说:“我自己来吧。”
交接矿泉水的时候,她碰到了祁麟的手指,冰冷冷的。
原来体质再好的人在深秋也受不了冰水。
何野刚刚还只是脸颊冷,这会手跟脸颊一块冷,连带着身体一起冷下来。
“现在没什么人,解释一下?”祁麟靠着椅子说,“别浪费时间,等会还要去火锅店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