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发生气晕经纪人的惨案。
之后几天, 陶宁也忙起来了,总是深夜前来,消除耳朵和尾巴后说会话便离开。
饶是敏锐如涂雪也没能发现更明显的痕迹。
准备录歌的那几天, 无论如何都抓不到现行的涂雪终于忍不住了。
那时余霜降正在单独的化妆间里抱着词背词, 身后有不少工作人员在整理东西,等会进棚录歌也会有人拍摄花絮,经过剪辑后发到官博上。
涂雪开门见山:“你肯定有情况, 这么藏着来, 你不会谈了男团吧?”
余霜降语调微高:“怎么可能是男团?”
前fff团成员·被背刺n次的直女·艺文超强事业批·涂雪缓冲片刻,从脑子里过了一张长长的演员名单, 愣是没有从中发现什么细节。
在片场里,余霜降温和但不失距离感,比较敬业,有事说事,有戏说戏,偶尔闲聊一下,都是在距离适宜的范围内。
一时之间竟没能选出哪一个嫌疑人选,范围扩大后,更是一片空白,而她才有此一问。
她转头看向背词的余霜降,语气迟疑:“难道是你哪一个同事……不对,没有一个人符合条件。”
被提问的余霜降肉眼可见的耳根红了起来,涂雪笔直的脑回路终于转过弯来了,双眼睁大:“不是男团,难不成是女团?!”
余霜降矢口否认:“那也不是。”
但看着反应,不像是没猜中的,那涂雪就不明白了,忙追问:“你别卖关子,快告诉我是谁,我好做好准备。”
余霜降放下词本,朝涂雪勾勾手指:“过来一点点。”
涂雪睨一眼到这时候还在卖关子的人,附耳过去,一个名字就这么被她听进耳里,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大脑思路没跟上答案,她宕机了。
哗啦一声,化妆师里有人忽然站了起来,差点把身后的椅子带倒,众人闻声看去,便见余霜降的经纪人正一脸凝重。
余霜降好像什么都不知道,抱着词本勤勤恳恳地背着。
察觉到大家的视线,涂雪强撑笑容:“没什么,大家继续。”
大家一头雾水,继续投入手上的工作。
反手把椅子捞了回来,涂雪坐下深呼吸,盯着那精致侧颜好一会,她才说:“我就说她怎么好端端的忽然出现在医院里,原以为她是代表公司做做表面功夫,没想到她主动提出帮你联系医生。”
“之后还用为剧本取材为借口,在医院一待就是大半个月,比上班打卡还勤快,我早就听说她为了创作什么事都能做,竟不觉得哪里不对,谁能想到她是兔子专吃窝边草?”
一想到陶宁很有可能从一开始出现在医院,目标就是她手下艺人,护崽老母鸡整个人都不好了。
才多长时间,给自己评价扭转不说,都走到确认关系这一步了。
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这还是钓手,业内不都说这眼镜蛇平等攻击人类,绝对会抱着她的完美主义孤独终老吗?
“这些都算了,但你不是在意之前……”涂雪按了按胸口,她想了很多个人选,愣是没有考虑过陶宁。
结果没想到答案恰恰是她。
余霜降知道她想说什么,一笑而过:“可是最重要是当下和未来,你也知道,我不是个总在意过去的人。”
这话说得多一本正经,涂雪直接被喂一锅鸡汤,没尝出鲜美,倒觉得齁咸。
百分百吸引恋爱脑体质终于发挥了作用,涂雪满眼荒凉地摇头,语气惨淡:“我真傻,真的……”
捡来捡去,还是挑中了恋爱脑。
“涂姐你别担心,我还是会好好工作的。”余霜降低咳一声,转过半边身子低声背词。
事已至此,涂雪深谙人越逼感情越深,就跟她妹妹说的千方百计阻止学生早恋,然而学生觉得这是在跟全世界抵抗,更觉情比金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