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张张熟悉面孔,傅观月:“……”
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帮人都那么闲,不去修炼,抢了人家端盘子的活,赶着端盘子只为看陶宁一眼。
菜也就那一桌子,再怎么分,也会有分完的时候,于是饭后水果,饭后茶又开始了。
连老太太考校的时候也不见人那么齐全,今天全跑出来了。
幸好陶宁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看起来适应良好。
饭后,傅霓云也说累了,让人送陶宁去安排好的房间,明天老太太有空了,就让她过来见见。
临走前,傅霓云拉着人表示:“你可千万要把这里当自己家,你那边情况我也听说了,我们不管这些,只要你愿意。而且青雀早跟我说了,她要天地为证,祭告祖宗,跟你结为道侣。”
陶宁低眉浅笑:“我也是。”
傅霓云站在原地,轻轻推一把肩膀:“去吧,让青雀带你去房间,她巴不得要跟你说话了。”
客居人家,当然没有被安排在同一个房间,不过安排的房间里傅观月的房间很近。
原本来傅氏做客的人都不会安排在内院,而是安排在其他地方,这一座院落便是用来安置关系亲近的客人。
送到了房间,傅观月依依不舍:“到了地方了,你先在这住,却了什么跟我说,我就住那边的青雀院。”
顺着傅观月指的方向看去,陶宁拉长声音说:“这——么远呢。”
傅观月那点依依不舍立马被逗笑了:“这已经是理我住处最近的地方了,等过几天,见过了太奶奶我和你一块下山住,山下我也有房子。”
陶宁思考片刻:“好吧,我乖一点,表现好一点。”
朝傅观月张开手,陶宁笑着说:“抱抱,缓解一下我的思念之情。”
傅观月无奈,张开手抱了抱:“抱抱。”
*
然而次日,老太太还没能出现,她不知因为什么,突然闭关了。
不过老太太三天两头就闭关,过一段时间才出来,一大家倒也不惊讶,又邀请陶宁多住一段时间。
陶宁没拒绝,多留几天也无妨。
老太太闭关不出,傅观月也没闲着,她没把陶宁的事情告知族中其他长老,缓几天也不迟。
反正闲来无事,傅观月带着陶宁四处参观家里,傅氏老宅代代传承,每一代都将老宅保护得很好,细枝末节处能体味到岁月的余韵。
走在绿荫下,傅观月跟陶宁十指相扣,遗憾道:“太奶奶闭关了,奉神殿里的测试根骨的法器没法轻易请动,我还挺想亲眼看看的。”
陶宁一听她提这事心里一梗:“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不急。”
傅观月点点头,赞同道:“你说的也是。”
边走边聊,身边没有第三人跟随,倒也自在。
走到一处长廊,陶宁看着雕刻精巧的壁画,疑惑道:“这是什么?”
傅观月才发现自己走到哪了,回答道:“这里是历代家主的生平经历,最里面的是傅氏先祖,名成璧。”
“傅氏,成璧。”陶宁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在我家地头上哭坟的那个,好像也叫傅成璧,应该是同一个人了。
傅观月抬头仰望着熟悉的一幅幅壁画,每一个傅氏子弟都对这里的一笔一划印象深刻,她心有戚戚焉道:“我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这地方。”
陶宁不看了,讶然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