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亏她的坦诚,否则就不会有之后跟星星和陈阿婆的缘分了。
但那份坦诚并不适用所有关系。
当爱悄悄降临,自卑胆小的人,会选择用面具伪装自己,辛辣的言语和行事风格保护自己。
抓取到目标,更有心机深沉者,在爱里百般试探,甚至推离,察觉到对方的恐惧瑟缩后又苦苦哀求挽回。如此反复。
她一直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有意识或无意识的,难以克服。可每一面的她,都是真实的她,如同四季,春生夏长,秋收冬藏,缀合成年。
幸好,幸好,她遇见了一位很好的爱人。
她的爱人有一颗善良、温柔、细腻,愿意包容一切的心,像一朵云,一床被,把满身冰棱的她柔柔裹住,体温融化锋芒。
“外婆来了!外婆来了!”沈新月振臂大喊。
她一直觉得自己没本事,干啥啥不成,吃啥啥不剩,但谁说认识那么多厉害的朋友不算是一种本事呢?
说明她人好,大家都愿意跟她玩,身上老些优点是当局者迷,自己没发觉。
程意推开院门走出来,撸起并不存在的袖管要加入战场,沈新月回头,“我家满满怎么样。”
“自己去看。”程意扫了一圈,指,“那个大胖子也是我们的人吗?”
沈新月点头说是,“满满她哥,在长水做生意的。”
现在外婆和刘武都回来了,她们人多势众还占理,“我们必赢。”
院外有人帮忙,沈新月中途撤出战场,跑回楼上,江有盈急奔到楼梯口接。
她们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
鼻头冒酸,江师傅又眼眶红红,沈新月松手去抱,哄小孩似的,连连拍背,“哦哦哦,没事没事,我在呢。”
她自然不是因为害怕,是感动,拧眉思索片刻,“我真要一直躲着吗?”
“这不叫躲。”沈新月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好吧,即便是躲,那又怎样?以前没人保护你,你什么都只能自己扛,现在有我,我的朋友们,刘武,还有外婆,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我们会替你把坏人赶跑的。”
眼睛亮亮的,总算能为她做件实事,沈新月一顿拍拍哄哄,笑盈盈挨近,“给我亲亲小嘴。”
外头好多人呢,万一被看到,江师傅这方面还是挺保守的,朝后躲了下。
沈新月故意嘟嘴不满,“你嫌弃我?我在外面给你打仗呢!”
哪儿敢,江师傅只得把脸贴过去,“那你亲吧。”
沈新月杵那不动,“我要你自己过来亲我。”
她双手环胸,脚尖点地。
江有盈笑出声,快速在她唇角蜻蜓点水一吻。
沈新月手戳脸蛋,“这里。”
“那你还跟我生气吗?”江有盈事先确认。
“咦?你跟我谈条件!”沈新月霎时瞪圆眼,“我在外面给你打仗呢。”
“两码事。”江有盈淡声。
好你个邪恶小寡妇,沈新月正要发火,面前人骤然逼近,手掌覆盖住她的眼睛,苦甜的橘子花味道铺天盖地。
眼前骤然变暗,唇被吮,湿热感觉,克制也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