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前辈的绝招有什么关系,日本队后辈不解问道,

“不是说,在这位叶领队面前,亚久津前辈的绝招不能用吗?”

“是不能用没错,但是亚久津身体用过这招,相比其他球员,他的身体更偏向直觉行事。”

训练教练柘植竜二接话,身体是最容易形成记忆的。

不二周助叹息,“所以亚久津是被反利用了。”

在战术上玩弄对手,一下子就让亚久津仁,沦为了直觉,先天体质的附庸。

远超出宏域的视野与胸襟,简直是奇谋英秀啊!

“既然看穿了亚久津前辈,那他为什么不快刀斩乱麻,直接拿下,现在这样不是钝刀子割肉嘛。”

“你傻啊,”切原翻了个白眼,

“现在的比赛对人家华国队来说,相当于表演赛,有句话这样说的,你唱一句我唱一句,这就是表演赛的精髓,观众们爱看的。”

嘛,他还是更喜欢速战速决。

“赤也,是‘你方唱罢我方登台’。”桑原汗颜,提醒道。

网球如那溢着威压的箭矢,疾扑而来。

在夜空中惊鸿一现。

一盘了。

比分6:4,叶梧领先。

一盘下场,亚久津仁终于逮到机会质问叶梧,他双目赤红,声音狠戾,

“你耍我?”

“没有啊。”叶梧微微侧目。

“啊……”晃眼的灯光下,他恍然,随即唇角勾起一抹微笑,“说实话,你的网球,真让人恹恹欲睡。”

“加上你似乎很好摆布,抱歉了,不自觉就这般下手了。”

这无疑是公然的挑衅。

一下子激发了亚久津仁的愤怒,他抡起球拍,毫不犹豫地砸向叶梧的脑袋。

飒飒的风声从耳畔拂过,停留在头顶一公分的位置。

人都是有脾气的,叶梧态度一改赛前对其的无视,比赛中找回场子不过分吧。

哎呀自己还蛮眦睚必报的,叶梧这么想着,那双清冷的眸子却是波澜不惊,继续挑衅,

“看吧,长着一张贯彻恶之道的嘴脸,实际却温顺地不行。”

“你以为你承受得住我的怒火吗?”亚久津仁猛地要抓叶梧的衣领,却被叶梧伸出手背一挡。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起了注意。

“都是做主将的人,注意点影响吧。”

“用不着你评判!”亚久津仁稍稍找回了点理智。

他不耐地啧了声,突然又低下声问,“所以为什么很好摆布?”

可能因为叶梧实力在越前龙马之上,是自命不凡的亚久津仁,也不得不承认的尖端球员,这时候,他表现出惊人的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