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业,你们又是什么人?”
“徐业,我找你打听个人。”
“谁?”
“徐临风。”
“徐临风?徐临风、徐临风......”徐业喃喃着这个名字,似乎已经好多好多年没听见过这个名字,需要反应一会,才恍然间想起来,“哦,临风啊,那个可怜的孩子,他还活着吗?”
危辛心中冒出一股酸涩胀痛之感:“他活得很好。”
“那就好,你是他什么人?”
“道侣。”
“道侣?不、不可能,他不是......”游魂凑到他面前看了看,忽然缩成一团,惊恐地往后退,“你、你你不是那个孩子吗?!”
“你认识我?”危辛迫不及待地追到他跟前问,“你是不是见过我?徐临风是不是和我早就认识了?!”
“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游魂畏缩成一团,哆哆嗦嗦地蜷起来,声音越来越小,“不要发火,你不要发火,求求你了......”
“你什么意思?我发什么火了?你把话说清楚!”危辛伸手去抓他,却扑了个空。
魂魄散成几片,正在逐渐消失。
“西雀,别让他散了!”危辛急道。
西雀连忙变换阵法,将碎片都凝聚起来,收纳在一颗聚魂石里面。
“时间太久了,他魂魄本就不稳固,受到惊吓后更是无法维持形态。”西雀将聚魂石递给他,“还有最后一点残魂在里面,人恐怕是无法再出来了,但尊主你可以摄取他的记忆。”
“好。”
两人找了个隐秘的地方,危辛设好结界,然后走进阵中,聚魂石颤动起来,升到他面前,几缕残魂如同青烟一般飘进了他的脑袋里。
脑海里多出了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
“徐业,去找几个人来陪本少爷玩玩!”冬日雪地里,几个少年在后院打雪仗,为首的少年穿着锦服,外面披着貂裘,颐指气使地冲徐业说道。
“少爷,你想找谁来?”徐业期期艾艾地问道。
“就那个徐临风吧,父亲最近总是单独召他。”
徐业在后院一处僻静的厢房里找到徐临风,对方穿着单薄,还有些发烧。
尽管心有不忍,可无法忤逆少爷的意思,那可是徐家的嫡长子。
他把徐临风带过去,几个少年拿着雪球,往徐临风身上拼命地砸,又将人推倒,用雪将他埋起来。
“少爷,不要玩得太过火了,等老爷回来知道了,是会生气的。”徐业忙道。
徐少爷哼了哼,这才带着人走了。
徐业从雪地里将徐临风扶起来:“你还好吗?”
徐临风摇了摇头,一声不吭地回去了。
徐业叹了口气,嘀咕道:“都是徐家子嗣,怎么区别就这么大呢......”
几日后,有大风,徐少爷又心血来潮想去放风筝,把徐临风拽了出去。
一旦风筝落下来,就让徐临风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