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渡颔首:“我心悦于他,盼他亦如此。”
“你在胡说什么,他可是你们清观宗最大的敌人,是你师尊做梦都想除掉的人,还是多少人的噩梦!你居然心悦他?!”
“我非草木。”
北鸥花容失色,沉声道:“你说这话,我是不信的,你敢发毒誓吗?”
“若我今日所言,有半句假话,就叫我形神俱灭,永不得生。”
北鸥怔忪半晌,知道他们清观宗的人一向重信,君子一诺重千金,看他样子也不像在说胡话,她不禁犯嘀咕:“这怎么可能呢......”
“为何不可能?你不也爱上了一个普通人吗?”
“仲郎只是普通人,他和尊主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难道你也觉得危辛恶贯满盈?不配有人爱他?”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北鸥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又见他一脸的云淡风轻,总觉得是被他戏耍了,眼神一变,当即向他使出一招鸿雁诀。
“我是诚心与你表明我的态度,姑娘何故要发难?”
北鸥发现他只是一味地躲藏,却不接招,于是招式越发凌厉:“浪荡之语随口就来,想必你深谙其事,莫不是欢场浪子,故意拿我们尊主消遣?”
“何人敢拿你们尊主消遣?”云渡继续躲闪。
“阁下不就是吗?”北鸥步步紧逼,将他囚困在角落,“不该招惹之人,就不要轻易招惹!”
“姑娘可是冤枉我了,分明是你们尊主先招惹我的。”云渡说。
“胡说,尊主洁身自好,从不拈花惹草!”
“那我便放心了。”云渡轻笑道。
“......”北鸥彻底被激怒,聚起浑身内力,翻江倒海般的狂风向他袭去,云渡往后撞上墙壁,闷哼一声。
北鸥微微一怔,这清观宗首徒,为何这般轻易就中了她的招?
正疑惑时,身后响起一道声音:“北鸥,停下吧。”
北鸥停下手,转身看着床上的阎林坐起来,掀开面具,五官微动,随后变换成另一张脸,朝她使了个眼色。
北鸥立即会意,不忿地看了云渡一眼,才悄然离开密室。
危辛踱步上前:“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云渡靠着墙壁,无奈地笑:“凛城这么多人,你灵力微弱,你以为真那么好找吗?”
“那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找不到你,就只能让你来找我了。”云渡侧头,目光落在他脸上,不禁莞尔,“凛城唯一有机会能让我受伤的,就只有北鸥,我只能便来找她了。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
“你刚刚是故意输给她的。”
“不输给她,你怎么会主动来见我?”
“那方才那番话,也是故意说的?”
“那是真的。”
危辛快速地眨了下眼睛。
云渡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刚才没用真气抵御,胸口有些疼,借肩膀一用。”
“下次不要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