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中断,反噬到自身,阎修吐出一口黑紫色的血,他擦了擦嘴边的血,再次启动地幽冥阵。
危辛捏着他腕骨,往下一折,骨头便碎了。
“你的内力怎会如此......”阎修不可思议地抬起头,几乎想起了第一次两人交手时那强大的内力,巨大的悬殊令他自惭形秽。
自那以后,他潜心修炼,只要能与之一博,哪怕是鬼道,也在所不惜。
“我都说了,内力减退是谣言,谁造的谣,你就找谁负责。”危辛道。
阎修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但也的确不敢再小瞧他,捏了捏断折的腕骨,很快便恢复原状,伸手直朝他胸膛袭去。
危辛游刃有余地接挡,道:“你今日设局,让这么多手下与宾客献祭,更是不惜豁出自己的性命,我思来想去,只有一个人能让你做到如此程度。”
阎修攻势越发猛烈,即使连捱数掌,烈火烧身,也不曾躲避,直取他胸膛,指甲划破他的衣衫。
“是不是阎林出事了?”危辛问。
阎修动作微顿,瞳孔一缩,动作越发狠厉:“借赤血珠一用!”
就在这时,阎修闷哼一声,身体往前栽去,一头撞在了危辛胸膛上。
危辛按住他:“喂喂喂,可不兴投怀送抱啊。”
【不知廉耻。】云渡道。
【你怎么还在偷听?温景澄找到了?】
【嗯,还找到个美人。】
【阎林吗?】
【应该是她,你怎么从没提过她生得这般美貌?】
【你也没问啊。】
【如此佳人,青睐于你,你不动心?】
【青睐我的人多了去了,全都要动一动心吗?】
【还有谁青睐于你?】
【......不知道,让我吹个牛会死啊?】
【可惜美人,美则美矣,却无灵魂。】
危辛还未回答,就察觉阎修的状况有些不太对,半边骨头都开始泛黑,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阵法被打断,就这么快侵噬到自身了。
“危辛,算我我求求你......”阎修用尽力气,揪住他衣领,“你救救阎林,行不行?”
“可以,但你鬼罗门得归我。”
“都这时候了,你还趁火打劫?!”
“怎么能算趁火打劫呢?鬼罗门本就是你抛出去的诱饵,我这是愿者上钩啊。”危辛笑道。
“......行,我答应你,只要你救她,别说鬼罗门,就是我这条命都归你!”
“我对你这贱命没兴趣。”危辛蹲下问道,“她出什么事了,要怎么救她?”
“你把赤血珠给她续命。”
“那你还是去死吧。”危辛起身就走。
“等等!”阎修喊道,“我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