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就知道是谁的手。
【干得这么得心应手,不来做我手下真是可惜了。】
这点羽术真是方便,可以随时与云渡单线联系,更不用浪费口舌,太适合犯懒时的危辛了。
【你的手下会做这些吗?】
【不会,他们不敢靠近我。】
【为什么?】
【怕我一不小心走火入魔,把他们打伤打残打死了。】
【有这种事?】
【有。】危辛哂笑,【你可要小心点,我疯魔的时候,可是六亲不认的。】
【那是他们没用,都拦不住你,不像我,我厉害。】
危辛轻笑起来:【大言不惭。】
云渡挑了挑眉,注意到两双直勾勾的视线,他低头看向许舜和温景澄。
二人立马撤走目光,目视前方,装作什么也没看见——那个在大庭广众之下给魔头按头的人,绝不是他们认识的云渡公子,一定是假冒的!
“话不多说,请大家随我来。”阎修在堂上喊道。
“这话还不多呢?”危辛睁开眼,懒洋洋地跟了上去。
一行人往后堂走去,却迟迟走不出去,光线越来越暗,气温也越来越低。
温景澄搓了搓手,许舜不方便搓手,只能暗自催动内力取暖。
而云渡则比较直接,选择用人体取暖,直接握住了危辛的手。
危辛:“?”
“你手好暖和。”云渡说。
“废话!我可是驭火......”危辛发觉重点好像弄错了,用力去挣脱,咬牙道,“你松手,叫人看见像什么话?”
“谁会看。”
危辛往前面一指,云渡抬头一看,前面数十双眼睛全都回过头看着他们,一个比一个震惊。
【果然还是应该用点羽术说私房话的。】云渡在神识里说道。
危辛:“......”重点是这个吗?!
阎修见大家注意力又被危辛三言两语给带偏了,立刻咳了几声,扬声道:“到了!”
大家纷纷停下来,看见前方有一洞口透出光亮。
“舍妹就在此洞中,顺利找到她的人,便可以迎娶她,我会将整个鬼罗门作为嫁妆。”
阎修一说完这话,众人就争先恐后地挤向洞口。
不过还是有人犹豫不定,问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这就不便告知了,有胆者进去,我鬼罗门绝不能交给胆小怕死之徒。”阎修道。
这秘洞必然不简单,大家心里都有数,只是给的诱饵实在太大,明知有危险,仍想一探究竟。
众人接二连三地进入了前方的洞口,阎修回头看向危辛:“危辛?你进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