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临风?”阎修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危辛也饶有趣味地看向云渡。
“玉树临风的临风,单姓一个徐。”
危辛:“......”
就知道没憋好屁,一听就知是在抄袭他徐英俊的大名。
阎修:“......”无名小卒!
阎修直接无视掉他,从宽大的袍子里掏出一根指骨,交到危辛面前:“这是阎林要我交给你的,想必你已经探到我办这场寿宴的目的了,她希望你能亲自到场。”
危辛微微皱眉,接过指骨,观察片刻:“这不是她的指骨。”
“废话,她手指有这么粗吗?”
“那这是谁的?”
“我怎么知道的是谁,她给你你拿着就是了,你以为我跑这一趟吗?!”阎修气得不行,“你等着吧,明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罢,便化作一道烟消失了。
危辛举起指骨,仔细查看。
“你凭肉眼就能分辨得出是不是那位阎姑娘的?”云渡状似不经意地问。
“阎林身体瘦削,而这指骨粗壮且长,分明是男人之手。”危辛一时弄不清楚阎林给他送这个玩意,是有何用意,只能暂时收起来,静观其变。
“身体瘦削?”
“不仅瘦削,还很露骨,跟她哥一样。”
“也是半人半面?”
危辛摇头:“那倒还不至于,姑娘家爱美,当一只手呈现白骨化的时候,便停止修鬼道,去学别的东西了。学来学去,反倒给学杂了,内息闭塞,无法再精进修为,只能维持原状了。”
云渡听着他有些遗憾的语气,问道:“听说她曾救过你的命?”
“谁告诉你的?”
“我卜卦算出来的。”
“骗谁呢,肯定是南凰。”危辛倚坐在窗边,见他也跟过来,就这么目不转睛盯着自己。
危辛躲闪几回,可对方非往他面前凑。
他往后一仰,云渡伸手托住他的腰,将他带回来:“别摔下去了。”
“摔不死,命大。”危辛重新坐好,拍拍衣袖,“阎林是救过我,只是不算什么要紧事,若没有她,我也迟早会被人找到,省得叫我多个人情。”
“这是何意?”云渡问,“你以前究竟——”
“什么人?!”外面忽然响起西雀的声音。
两人扭头看去,见西雀站在街道上,拎着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回来了。
方才危辛便叮嘱西雀在这座客栈里设下迷阵,看看有没有人掉进来,没想到这么快就钓到鱼了。
“你们是什么人?”危辛审问道。
一人扔出一道符咒就想逃跑,却根本逃不出西雀的迷阵,其他几人惶恐地看着他们。
“看样子你们是认识我了。”危辛张扬地坐下,“是谁派你们来的?不说是吧?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