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墨惊讶,这一荷包的金豆豆可不少,全都押吗?
屋子里的人听见他的话,都看了过来。
程少煦道:“乖宝,你想押注,舅舅这个荷包给你,你的金豆豆留着自己用。”
武安侯和侯夫人也都纷纷拿出了自己的荷包。
凤绵摇摇头,捏紧自己的荷包:“窝要寄几押呀。”
凤绵觉得用自己的金豆豆押爹爹得第一名更有诚意,他想用自己的。
陆明走过来,有些吃味道:“绵哥儿,你怎么光押你爹,不想着押一下陆叔叔啊。”
凤绵无辜地眨了一下乌溜溜的大眼睛,“外面没有陆叔叔名字呀……”
陆明:“……”
裴继毫不客气大笑了起来。
裴继:“听到了没有,你可冤枉我们绵哥儿了,外头压根没有人押你呢。”
陆明狠狠瞪他一眼,又回头对着凤绵做出了有些心碎捧心口的姿势来。
凤绵伸出手拍拍他以示安慰:“没系呀,陆叔叔已经很腻害啦……”
陆明勉强有被安慰到。
凤绵执意要用自己的金豆豆,松墨便拿了他的荷包去大堂找了掌柜,帮他押了林清弦中会元的注。
谢循也跟着押了。
大人们也笑着,纷纷跟着凤绵一起下了注。
陆明轻轻怼了怼林清弦:“林大才子,感想如何?”
被人投以期待的林清弦倒是没有特别的压力,“要什么感想。”
陆明:“你要是输——啊!”
裴继狠狠敲了他脑袋一下,打断了他的话:“你嘴巴里能不能吐出点儿好的东西来?大喜的日子,你找打是吧。”
陆明这才注意到屋子里的人都注视着他呢,赶忙讪笑一声,“我就是那什么随口说一下,哈哈,哈哈哈……”
凤绵看陆明做出了求饶状,这才收回鼓着腮帮子看他的眼神。
陆叔叔真不会说话。
谢循搬了一把椅子放在露台上,招呼着凤绵一起坐下。
两人一起排排坐着,就这么盯着对面贡院门口看。
大人们有些好笑。
侯夫人担心他在外头吹风,就说:“乖宝,还有半个多时辰才贴榜呢,你们两个先进来坐会儿吧。”
凤绵和谢循这才知道原来还没那么快放榜。
“没系呀,窝们坐一会儿呀……”
凤绵还不想进去,这会儿就算没到放榜时间,光是看热闹也挺有意思的。
贡院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了,几乎将偌大的场地挤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