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武安侯没有领悟到,以为他是不安,就用手掌包裹住他的小胖手,安慰他道:“乖宝别怕,外公在这里。”
凤绵:“……??”
而庆熙帝也因为凤绵这事一打岔,对喝茶的兴致骤然降了不少,发现夏若怜还在慢吞吞地点茶,也不由失了耐心,脸色瞧着就有些不太高兴。
夏绍人都傻了。
刚刚庆熙帝明明还兴致高昂,怎么一转眼就不耐烦了?
那边安国公还狠狠瞪了他一眼。
夏绍:“……”
这到底是怎么了?
其他大臣本来还有点儿兴致看热闹的,这会儿瞧见凤绵这个一直乖乖巧巧、可可爱爱的小家伙因为久坐而着凉恹恹的样子,也觉得面前的事无趣了起来。
不就是夏家想要给皇上献女人吗?这样的事他们年年都能从不同的场合瞧见,其实也都看腻了,说实话真不想留在这里吹风了。
一时间随行的大臣们脸色都不太好看起来,气氛急转直下。
夏绍更是摸不着头脑了,根本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若怜也察觉到不对,她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不由紧张起来。
这一紧张就容易犯错,虽然她尽力遮掩过去,但皇帝眼光毒辣,一眼看出来她的步骤错了,顿时就更没兴趣了。
也是这个时候,安国公世子从连廊另一头过来了。
和安国公世子一起过来的,除了安国公府的大夫外,还有谢循。
谢循小跑着过来了,担忧地摸摸凤绵的额头:“乖宝,你怎么样,哪里难受?”
凤绵看见谢循,眼睛一亮,“朝朝……”
庆熙帝看见谢循也过来了,心情有些微妙。
谢循可是他的孙子,他一个做祖父的被瞧见和一个年轻少女风花雪月总是不太说得过去的,顿时一抬手道:“好了,就到这里吧。”
夏若怜本来就紧张,被吓了一跳后,手中的茶盏差点摔了,赶紧跪下谢罪。
茶水泼了满地,茶香逸散开来。
大夫还没来得及给凤绵把脉呢,闻到味道就动了动鼻子,严肃道:“这味道不对啊,有谁在这里使用了合欢香吗?”
合欢香?
众人都是一愣。
凤绵不懂,这是什么?
安国公脸色大变地问大夫:“这里怎么会有合欢香?”
大夫委屈道:“可是老夫没有闻错啊,就是有合欢香的味道,闻着好像还加的有点儿猛,就你们这个年纪喝了,那虽然是能一晌贪欢,但对你们的身体来说就是掏空身体的毒药,身体短时间内就会垮掉的,老夫劝国公爷可别这么干啊。”
安国公涨红了脸色:“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一群大老爷们用那玩意儿干什么。”
大夫看向那边的女子们。
安国公:“那是恰好遇上的,坐下来喝喝茶而已!”
大夫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