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小年轻的招数无非就那些,他早就看破。

没有话题那就创造话题,再加入话题,绝对不可以放任另外两个人独处。

这几天谢倾在做的就是这个套路。

就这么放弃了?

感觉不是谢倾的性格。

没想到谢倾还真放弃了,见到阿诺德不信任的眼神,他解释道:“就算再怎么学,也没办法赶上其他人那么久的积淀,天方夜谭也写不出那样的奇迹。”

阿诺德赞同。

裴屿随口说出来的那些晦涩的专有名词,并非一朝一夕就可以速成,真能这样,那些累死累活学习的人不都成了笑话吗?

“所以呢?”阿诺德问。

所以把自己努力给调理好了,不要那么轻易就破防?

谢倾垂眸,等待发热的枪管慢慢降温,思索怎么回应阿诺德。

南序对世界保持探索欲。

除了裴屿这个课题,以后或许还会有更多南序感兴趣的内容出现。

没有人会怀疑,无论是第一次见到南序,还是再和南序多相处一会儿,对南序产生好感是比呼吸还要自然的事情。

人生过客那么多,短暂有过交集和停留又怎么样,能并肩走到最后才算胜利。

“以后还有更多的裴屿,我不可能和别人的长处相比,把自己衬成一个废物。”谢倾抬手随意一举,后坐力令他的肩膀耸动了下。

阿诺德被谢倾云淡风轻的口吻诡异到了。

这个语气。

这个似曾相识的语气。

这个“熬死所有竞争对手,我就能上位”的语气。

阿诺德在多年前听过类似的论述,说出这话的人还是个老熟人,也就是谢倾的父亲。

不愧是一家人,身上都有种隐隐的疯感。

谢倾的影子倒映在墙壁上。

黑色的影子在细微晃动,宛若蛇行蜿蜒,很像谢家家徽上那条冰凉幽暗、一点点缠紧别人的蛇。

阿诺德的眼里开始闪烁着怀疑、防备的信号,担心对方疯到南序面前。

谢倾注意到了,没在意,身上的硝烟味随着子弹的迸发越来越重。

忽然间他停了手。

踢走快堆成小山的空弹壳,收敛起了气质,变成一枪枪弹无虚发的沉稳。

然后南序走了进来。

阿诺德感到费解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他就说怎么突然变脸了。

南序从接触到射击课程起,直到课程结束,再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