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的位置有些偏僻,车子摇摇晃晃的路过村庄,一直到人烟稀少的地方,终于停下来。
警卫员出示了证件,几人配合检查后,才进入部队的区域。
他们来之前,已经安排好了住处,俞和衷还是住他上次来住的那间屋子,姜乐的住处不用安排,他是通过家属的身份来的,直接住他大哥那边。
俞和衷:他的住处跟他哥好长一段距离。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过来,就被拉着去看车去了。
姜乐:“……”好歹让人休息一下啊!
他大哥一直到晚上才回来,姜乐和他一起吃饭,趁机表达了不满:“和衷才十五岁,正长身体呢,不能压榨他,他之前身体不好,才养好的,万一累病了咋办?”
姜国庆闻言皱眉:“这群人确实没轻没重,明天我去说说。”
姜乐心满意足:我大哥还是挺有人性的。
姜国庆:要真累病了,反而更慢,要劳逸结合。
反正不管两人心里想的一不一样,面上倒是达成了一致。
果然,第二天,俞和衷有了休息时间,为什么姜乐会知道呢,因为俞和衷来找他了。
“好不容易歇歇,你怎么不在屋里休息。”姜乐有些无奈。
俞和衷哪里愿意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休息,上次过来,姜乐不在也就算了,这次一起来了,他还是想来找他哥。
姜乐见他这样,无奈,只能随他去了。
就这么过了两天,姜乐还没想好,要怎么跟他大哥说事,他甚至想,要不直接说得了。
结果他好不容易下了决心,当晚,他大哥竟然没回来,第二天姜乐醒来,发现他大哥还是不在。
去问了才知道,他哥不是回来的晚又早早走了,而是,昨晚就没回来。
而且,看警卫员的样子,貌似是出什么事的。
此时,军区医院里,姜国庆快步走向从病房里出来的军医,男人坚毅的脸上是掩藏不住的对战友情况的焦急与担忧。
军医摘了口罩,摇摇头:“情况不太好,伤了要害……”
姜国庆闭了闭眼,气氛沉凝,偌大的走廊里,安静的吓人。
姜国庆眼下一片青色,即便这么多年他送走了很多人,可每次面临这种情况,依旧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明明昨天对方还活蹦乱跳的,今天却躺在病床上,紧闭着双眼,面无血色。
——
姜乐一整天没见着他大哥,当晚依旧没见到。
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瓜瓜自告奋勇:【宿主,我去看看是出啥事了!放心,不该去的地方我不去。】
姜乐点点头。
过了许久,瓜瓜回来了:【呜呜呜吓我一跳,你大哥刚刚忽然看过来,就跟能看到我一样,我赶紧跑了。】
姜乐关心道:【那你没事吧?】
瓜瓜:【倒没啥事,就是以后你大哥在,我还是尽量别出现了。】
姜乐点点头,倒没想到他大哥竟然能察觉到,也许是军人天生比较敏锐的原因。
瓜瓜说起正事:【宿主,你大哥有个战友不知道啥原因,好像是受了重伤,看样子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