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1748:“不行!!!”
陆朔耳朵即将失聪。
泡脚时间,陆朔卡着点联系黄猴儿,询问了最新情况,做了其他安排。
第二天去松市大学前,陆朔先带着江牧去银行将钱都存了,破损的因为破损面积小,也兑换了新的。江牧感激涕零,恨不得对柜员三鞠躬。
日子在江牧与陆朔每天摆摊赚钱中过去。
五月,天气已经有几分热意了,为了食材的保鲜,陆朔与江牧去二手市场拉了一台小冰箱回来。
有了冰箱,江牧也快乐了很多,因为他总是把在西区买来没吃完的冰激凌放进冰箱里存住,半夜嘴馋了爬起来吃,还被老头儿当成小偷打了一棍。
晚上从西区回来吹的风都是微微凉的,三轮车后拉着满满的东西,口袋里鼓鼓囊囊是刚赚的钱,明亮的路灯照亮了大桥的前方,陆朔的心也在日复一日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中逐渐安宁,落到归处。
车行驶到左湾巷的巷口,陆朔突然见到前面有人在挥手,江牧一眼认出人,说:“黄猴子!”
当然是黄猴儿,黄猴儿此时急得团团转,额头上冷汗如瀑,几步跑到陆朔面前,“快走!快走!龙哥他们有人盯到你了,现在堵在你家门口!我给你打了电话你他妈没接!你买手机是干什么用的!”
陆朔看了眼巷子里:“我家还有个老头儿呢?”
“你别管了,快走吧!”黄猴儿左右看,“我也走了,我不能暴露,否则他们得活活把我打死。”
他还没说完,身后就传来了紧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黄猴儿身后跑来了几个混混,本来想推开江牧的陆朔只得将他拉到身后。
“他在这里!”
“龙哥!龙哥!他们回来了!”
还没走到门口,就见大门外也围了许多混混,手里都拿了铁棍,院子里传来老头儿的哀嚎。
“我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我是被拐来的孤寡老人啊!”老头儿大喊。
“那你在这里快乐地打扫卫生?拐来的不跑还高兴什么?”
老头儿说:“我是M!我有病!”
“说什么东西?先打断他的手,这老头儿肯定跟那个混蛋是父子!”
“等等!等等!我弃明投暗!我与狼共舞!真是好眼力,我就是那个混蛋的老父亲!那个混蛋真不是人,把我从老家骗过来,说给我买房子过好日子,结果……”
“结果什么?”
“结果,白天让我装腿断了去大街上爬着讨钱,晚上把我拴在那棵树下防小偷……我生不如死!”
“他竟然是这样的畜生!”
“要不是我年纪大,皮也皱了,他还要把我卖去当鸭子!”
门外的陆朔:“???”
1748:“……”
这编得也太离谱了吧?有人信吗?
真的有人信,龙哥手下自诩为人渣败类的混混们都唾弃极了,要知道,他们可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父亲。
“你怎么忍得了?你拿刀砍他啊!”
老头儿说:“哎,他说全天下的父子都是这样的!中式父子,是君臣,是仇人,是情敌,是兄弟,是朋友,是舍友,只有父亲躺在病床上那一刻才是父子!也许,等我奄奄一息的时候,他才会把我当成父亲。”
“胡说!我哪怕身为独子,我也从来没有勇气和父亲站在一起,因为父亲的眼睛是男人这辈子最恐惧的东西!同样,父亲的称赞是男人这辈子最渴望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