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永远无法知道了——高烧却没有得到治疗的江牧傻了。
他烧坏了脑子,彻底成为一个懵懂无知的傻子。
“咳咳咳!”陆朔的喉咙像是被塞了一块热炭,疼痛无比,从漫长的梦境中强行苏醒过来。
明亮的光线从房间的窄窗照射进来,陆朔咳嗽了几声,积攒着力气从地上起身。环顾四周,他竟然整夜都躺在回潮的地上!
站起来就见床上睡着一个光球,虽然是个球状物体,连他的结构都不清楚,陆朔却很明显地能看出它舒适与自在。
“醒……喂!!!”
陆朔脸上苍白,虚弱至极,下手却毫不留情,掀起了床上的被子将1748翻下床去。
1748在地上滚了两圈后飘起来,怒视着陆朔:“你有病?你这么脏往床上躺?”
陆朔冻了一晚上,现在身上还是潮湿的。脱掉湿淋淋的外衣就滚进了被子里,捂住了脑袋。
1748:“喂!”
被子里传来陆朔瓮声瓮气一句:“滚。”
1748:“……他妈的。”
陆朔这一病就是五天,整整五天都在反复发烧退烧又发烧。他缩在房间里,吃的是他情况好一点出去买的泡面,没什么营养总比饿死要好。
第六天,一缕阳光穿过窄窗的玻璃洒到床上,陆朔的不适感已经消失了大半。
地上的衣服这么多天已经干透,却又沾血又是沾臭水,味道难闻。
1748嫌弃死了:“这么脏还穿?”
“少管我。”
1748大怒。
躺了那么多天,陆朔浑身酸疼,打算出去买点吃的。
走出房间路过前台,前台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她嚼着泡泡糖抬头,跟陆朔打招呼:“这几天没看你出门,还以为你死在房间里了呢。”
陆朔:“……”
这么会讲话,看来宾馆生意清冷也有她莫大的功劳。
走出门,春日的暖阳扑面而来,温暖传遍四肢百骸。
“出太阳了。”
1748跟在他身后,很莫名其妙。
它第一次遇到陆朔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陷在黑暗里,像只阴暗角落生长的蘑菇,不禁疑惑:“你住的疗养院房间没有阳光吗?”
陆朔冷淡道:“我不喜欢晒太阳。”
1748:“不晒太阳会发霉吧。”
“会,比如我就霉了遇到你。”
1748怒极:“岂有此理!”
身上的钱已经所剩无几了,陆朔走向街边的便利店,又拿了几包方便面和几根火腿肠,“老板,结账,再拿一包烟……”
老板:“烟?什么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