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栖讪讪地笑了笑。
关医生比他还不着家来着。。。
其实他和关医生也没有完全失联,男人还是每天都会抽空问他三餐的进食情况。
然后晚上,他们俩也还是睡在一张床的。
只是是睡觉时间有些不同步,一般都是他睡得迷迷糊糊了,关医生才上床。
最近自己的睡姿也特别听话。
没往关医生怀里跑。
但是他居然想......让自己的睡姿不听话一点......
今天夜里,禾市的气温跌到了有史最低。
零下五度。
卧室里开上了暖气,窗外的月光像是冷霜般洒进来。
月光比那盏水豚造型的夜灯还要亮。
裴栖盯着窗外的银色,一点困意也没。
身边的关越和自己好像也隔着一条银河。
虽然开着暖气,但他还是觉得不太暖和。
想往关医生身上靠......
关医生很暖和,像个烤炉似的。
已知,自己睡着了之后会很没分寸感地滚到关医生怀里。
又已知,关医生不会推开睡着的自己。
嗯......
现在的问题出在了自己睡着之后不滚了......
他控制不了睡着后的自己。
但他可以装睡。
装睡就可以控制自己滚进关医生的怀里。
嗯......
裴栖觉得,自己这个计划可行。
于是,酝酿两分钟后,开始行动。
但他不知道自己睡着之后是怎么滚的......
没经验呀。
又思考了两秒。
他决定先翻身!
他假装非常自然地翻了个身。
正对着关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