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澈抽出一个“6”。
一旁的贺延翻出一个“1”。
裴之澈问他:“你有做过什么亏心事吗?”
他的本意是想打探一下贺延有没有背着他联系祁绒。
贺延几乎没花时间想:“……还真有一件。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大概一年前,裴氏楼下的发财树死了好几棵,换了新的也没用,没过几天就又死了。”
何止是裴之澈记得,连祁绒都记得这件事。
“我记得。”裴之澈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怎么了?”
“其实不是树有问题,是我每天都叫人去浇水。”贺延好心强调道,“浇开水。”
裴之澈:“…………?”
祁绒:“………………”
姜萄还在状况外:“这有什么用?”
“那时候裴氏的发财树总是死,业内有人猜裴氏要是不是要破产了。”祁绒解释道,“这可能算是一种……商战?”
那段时间裴之澈每天都回家跟他汇报发财树的情况,两个人窝在一起,研究来研究去,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总算是抓到幕后黑手了。
姜萄服了:“人怎么能这么歹毒?”
第二轮。
重新洗牌后,这下轮到祁绒翻出一个“6”。
“我抽到6了。”祁绒环视一圈,“谁是1?”
“我。”裴之澈将自己的牌放在桌面。
郑筱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用你的问题来问你。”祁绒抄袭裴之澈的问题,“你呢?你有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
林赫山抢答道:“有的,这个有的。”
裴之澈剜他一眼。
祁绒好奇地问:“什么事?”
郑筱也想知道:“有什么事是你们都知道但是我不知道的?”
“我坦白。”裴之澈闭了闭眼,“绒绒,你知道为什么你以前几乎没收到过情书吗?”
“这能有什么理由。”祁绒道,“没人给我,这不是很正常吗?”
“其实是有的,还不算少。”林赫山看了一眼裴之澈,“我都不忍心拆穿你。”
“是。”裴之澈回避祁绒的视线,“其实全都被我截胡了。有些人让我转交给你,我一封都没给你,还有些人趁晚上放学时间直接放你课桌上了。”
“可是我没看到过。”
“你没看到过很正常。”林赫山拆他的台,“我第二天早上到学校到得早,所以他让我每天早上都帮忙看一下,如果有你桌上情书的话,就塞进他的桌肚里,反正不能被你看到。”
郑筱睁大了眼,后知后觉道:“我就说你怎么每天早上都要在祁绒桌子旁边晃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