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帆抬起头,“然后呢,没有然后了么?”
江景舟抬眉:“那,随便你啊,我又没说不可以。”
“……”
陆阳帆吭哧吭哧喘喘着,对着江景舟报复性乱亲,或者说压根不算亲,是小狗兴奋的迎接主人,只会毫无章法的乱舔。
最后陆阳帆还是克制住了,他知道昨晚的状态,确实没法进行。
两人在浴室里单纯的涂药,纯情得要命。
下午陆阳帆想教江景舟练吉他,江景舟同意了,可说了没几分钟,两人眼睛对视,回过神时便亲在了一起。
没办法,完全控制不住。
下午三点,两人准时到达录音场所。
这边的录音间很专业,每一个录音室都有很多乐器,一一摆在墙上。外形多是奇特漂亮,摆上的效果很震撼。
看着满墙的乐器,陆阳帆吹了个口哨,低声评价:“酷。”
他的嗓音低音磁性,吹口哨时,显得有股野性的性感。
江景舟偏过头,莫名觉得这一刻的陆阳帆很帅。
“你以后也会有的。”江景舟说。
“我也希望。”陆阳帆笑起来,“想有机会和你一起弹吉他。”
江景舟微动,“现在也可以。”
“我说的不是这个。”
江景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可动了动手指,把头重新偏向那片墙,慢吞吞道:“……别抱有太大期待,我已经很久没练了。”
“但是你现在重新开始了。”陆阳帆说。
江景舟心脏不受控地跳动起来。
“哎呀,你们终于来了!”
轻轻跑过来,抱怨道:“阿良他不参加了,问他也不说原因。”
陆杨帆和江景洲对视,都没说话。
“再等等看吧,说不定等会就来了。”轻轻重新给阿良打了两个电话,没人接,气得她大手一挥,“算了,就我们几个!不管他了!”
录音室是按时间收费,几人没有耽误,简单的寒暄两句便进了,拿出团队早已写好的歌单。
江景舟坐在人群后,调试着手里的吉他。
手摁在琴弦上,刚拨动一个音,心里不可控地跳了一下。
那种感觉江景舟不知道怎么说,他以为自己不喜欢这些乐器。因为在儿时父母压着他去学习各式各样乐器时,他除了压抑便是痛苦,反抗过后再没拿起过。
这次却不同。
因为江景舟知道,这次是他愿意的,主动拿起来的,而非谁谁谁的逼迫。
那个名为“兴趣”和“梦想”的线,像烟火般,突然在眼前炸开。
江景舟不清楚自己的未来会干什么,但他清楚,他不会选择父母眼中的“干什么有用”,而是不管选择什么,归根到底只有两个字——自我。
做自己喜欢的事,想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