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崇明:“愿赌服输。”
顾惊山舔了舔牙,嗓音低沉:“你把衣服,撩起来,咬住。”
红得发黑的狮子眼睛都忘记眨了,拿着的手柄“咣当”一下落到地上,满脸痴呆。
顾惊山不急不缓道:“这事不恶心,也没让你脱衣服。”
“……”段崇明恨恨咬牙,恼羞道:“变态!”
顾惊山:“我都让你钻了漏子,你却不让我也钻一个。”
他是商人,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那两个吻可不是白白让出去的。
段崇明晒干了沉默,把裤头往上拉了拉,手轻颤着去拉自己的衣摆。
顾惊山赤裸的目光毫不收敛,一点一点覆盖着衣服消失之地,摸过两次的腹肌第一次在顾惊山这边现了个形。
越往上,越接近胸大肌。
当着别人的面袒胸露乳,段崇明还没在游泳以外的地方上干过,简直要被顾惊山那炙热的眼神煮熟了。
放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算我欠你半局。”
委屈的眼睛要睁不睁地望着顾惊山,可怜的样终于唤醒了几分顾惊山做人的道德。
顾惊山心里叹了口气,往前挪动几分,握住金主的手腕,温声道:“那这次可得好好亲,我之前是怎么亲你的,你便怎么做。”
段崇明忙不迭点头,雾蒙蒙的眸子一瞬间晶亮,也顾不得自己裸露在外的腹部,一嘴就啃了上去。
他把顾惊山亲吻那套学了八分,四分□□,四分咬。
只是力道轻柔,技艺青涩,比起欲的纠缠,更像是好奇的探索。
顾惊山含住要走的舌头,反客为主,直把人亲得头昏脑涨,再想不起其他。
嘴被人含着,腹肌被人摸着,手柄被扔在了一边。
段崇明设想的美好约会就这样泡汤,又让单纯的游戏和色扯上了边。
回家吃晚饭的段崇明临走之前恶狠狠地瞪了顾惊山一眼,生气地扭头就走,他以后再也不相信什么爱巢能让感情升温的鬼话了!
遇到顾惊山这个大色魔,进了屋就是送人头。
说是要亲,但既没说要亲个把钟头,也没说要又亲又摸啊!!
上了车,段崇明羞赫难掩地往下瞧了眼,啐道:变态!
又摸又亲……都亲出反应来了……
段四海正坐在大厅看电视,看见段崇明进来不禁有些惊讶:“你没和你女,你同学去吃饭?”
段崇明一半的心神都不在身上,也没注意他爸话里的转折停顿,把买的特辣版酱鸭放到了桌上。
拿着剩下的一半心神信誓旦旦道:“爸,尝尝,这酱鸭特别辣,辣得我嘴都快秃噜皮了。”
段四海沉默地看着他通红的嘴,“行,我待会儿尝尝。”
段崇明点头,转身往餐桌走,看着空无一物的桌面他后退几步,扒拉着门,问道:“爸,饭呢?”
段四海:“吃完了。”
段崇明:“?”他的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