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玉成不自信的看向云霆,寻求答案。

顾笙撇嘴,“云安国是人族,但你又不是云安国一个人就能生的。”

闵玉成傻傻的呢喃,“是哦,还有我娘,我娘是木族,所以我也是木族,很合理。”

顾笙看着傻呆呆的闵玉成,心想得亏他木族血脉被封印,外族无法探查,不然就在傻乎乎的性子,又是在丹宗那种地方,早被挂得骨头都不剩了。

虽然从闵玉成血脉被封印的事上可以看出,云安国是有仔细考虑的,但顾笙还是忍不住犯嘀咕。

“真不知道你爹怎么想的,竟然把你一个半木族送丹宗,简直羊入虎口!”

至于说云安国不知道闵玉成有一半木族血脉阴差阳错做成这事,顾笙是不信的。

闵玉成是见不得有人说他爹,当即反驳,“我爹肯定是为我好!我不是这么多年都在丹宗好好的没出事,再说,也可能我爹根本不知道我娘是木族,我是半木族,我娘可能连我爹也一起瞒着的。”

顾笙嗤笑,“怎么可能,你爹绝对知道你娘是木族,否则你以为我为何猜出你半木族身份,还冒险血脉感应的。”

木族动用血脉感应,是会泄露特殊气息的,很容易被人察觉发现身份。

若非有很大把握,顾笙不可能冒险试探闵玉成的身份。

虽然,他最后因为云霆的易容和遮遮掩掩认错了人。

闵玉成也是知道木族的境况,顾笙这么一说,他确实找不到反驳点。

他不死心的问,“你为何知道我爹知道?”

这话有些绕,顾笙却听明白了。

他沉默些许,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眼眸中是复杂的情绪。

良久后,顾笙长长叹息一声,“你爹百年前,闯下大祸,闹得整个沧澜大陆人仰马翻,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闵玉成也不是傻的,他反应过来,“我爹做那些事,和我娘有关?”

顾笙颔首,“你爹当年先闯丹宗,盗走丹宗百药园的珍贵稀土……”

“等等!”闵玉成打断顾笙,“你说我爹当年盗走了丹宗的稀土?”

顾笙颔首,“没错。”

闵玉成一言难尽,抽了抽嘴角,“我爹他,到底怎么想的?”

把他一个半木族放丹宗就算了,他好歹有一般人族血脉,或许即便被丹宗发现身份,思及他人族血脉,出于人道主义,何况血脉混杂还有可能导致木族血脉对炼丹加成不那么大,追求完美的丹宗丹师不会拿他如何。

但,一个和丹宗有仇的半木族,即便血脉有些瑕疵,丹宗丹师也不会手软。

他爹真不是把他往绝路是逼吗?

顾笙怜悯的看着闵玉成,“我也好奇,云安国到底怎么想的。”

云霆倒是能理解小叔的选择,出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小叔的选择虽然冒险,却也成功将你隐藏多年,若非顾道友同为木族血脉特殊,你的身份不可能被发现。”

闵玉成心中疑惑顿解。

是啊,不管实际上他的处境多危险,结局都是他安安生生这些年,就足够了。

顾笙也说不出云安国的不好了。

他轻咳一声,道:“知道云安国或者他身边有木族的修者,不再少数,当年云安国不管是盗取丹宗稀土还是仙水宫的半仙品仙水,万兽宗的万兽精华,都是对木族有好处的东西。”

顾笙道:“一样两样,不只是木族需要,其他修炼各种功法的修者也可能需要,但云安国盗取的每一件东西,都是对木族有用处的,有些见识的修者都能猜出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