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他笑着对几人传音,“放心,约定我没忘,也不打算破坏。”
几家家主明显不信。
你先把你徒弟叫回来再说。
洞箫摊手,“这可不怪我,怪只怪,赵家时运不济。”
赵家主皱眉,“什么意思?”
洞箫轻笑,“你不会忘了你赵家子弟袭杀我在徒弟和他道侣的事了吧?”
赵家主脸一黑,“此事不是已经作罢!”
他完全不纠结此事孰是孰非燕文君云霆二人又占了多少便宜,是很聪明的做法。
洞箫颔首,“确实已经作罢。”
“那如今为何拿此说事?”赵家主咄咄逼人。
洞箫耸肩,“可心中总还有疙瘩不是。”
“其实这点疙瘩,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会慢慢消失,我徒弟也该忘记和你赵家恩怨。”
“偏偏,你赵家又找了这么两个人。”
洞箫似笑非笑的扫了慕容晓和卓飞燕一眼,“赵家可不厚道,从我手底下抢人,我徒弟眼里容不得沙子,这不是新仇旧恨一起发作了。”
慕容晓和卓飞燕被洞箫看得满脸惶恐。
毕竟,洞箫是答应两人两个参加首席之争的名额,只是除此之外不会给出额外帮助。
两人虽然有些失望,但因为有两个参加名额也很是高兴了。
可这时候赵家找上两人,承偌全力相助他们,帮他们三川六岛夺得首席一席,两相对比,他们自然更偏向于赵家。
这也是,无可厚非的吧?
燕文君仿佛能看穿人心,目光直视慕容晓和卓飞燕,“确实无可厚非。”
“可你二人千不该万不该起了投向赵家的心,却迟迟不曾透露半分,一直等到首席之争即将开始才转投过去,害我师尊白白损失两个名额。”
当然事实是,洞箫压根没准备多的人参加。
有他作为后盾,且一开始只打算给大徒弟萧天要一个首席之位,他不认为会有不长眼的车轮战萧天。
非车轮战,哪怕元婴后期,萧天也有手段能胜。
当然这些,三川六岛两个元婴是不知道的。
他们听到燕文君的指责,好似脸皮被放众扒下,感觉所有人都在鄙夷他们,脸上闪过难堪之色。
卓飞燕不由朝赵家主看去。
这些,都是赵家主指使的。
她希望赵家主站出来护住他二人。
可赵家主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就收回目光。
他满是深沉的看着燕文君,“如此,师侄非是为了叶诚,而是寻私仇?”
燕文君坦然颔首,“不错!”